不了被打一顿,可也不想就这样顺从地被人拖着走。
秋霖站在厅堂里听了一会子了,知道大小姐是真的要打知府家小厮给少爷出气,也就没有示意两个打板子的家丁手下留情。
还暗地里比划了一个七的手势,让那两个家丁用七成力气。
院子里已经有人放了一个条凳,和一捆绳子。
两个家丁把小厮摁在条凳上,拿绳子绑住他的身子,免得他一会儿被打疼了滚下来。
两人左右站好,拿起板子对那小厮说道:“咬紧牙,一会儿别把舌头咬掉了。”
那小厮眼睛在眼眶里骨碌碌转着,扭头惊惧的盯着左右两边两个人手里长棍。
“一。”
一声落下,一板子打在小厮屁股上,他杀猪般的嚎叫了一嗓子。
梁睿看到他的小厮被拽出去,从椅子上跳下来追到门口去看看,一板子下去就是一声惨叫,他被吓的一个激灵,一下窜进屋里来,又不甘心地跑过去看。
“二!”
又是一惨叫声传进大厅,声音也好像变大了不少。
梁承祖看到梁睿站在门槛处巴望不像样,就出声喊他进来坐好,他则端起茶盏慢慢的喝着,等着十下打完了就告辞回去。
“三!”
外面的打并不快,每打一次都有三吸的时间停顿,虽如此,十下不多时间也就打完了。
梁承祖听到十下打完了,放下茶盏起身,说道:“家中还有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若雪也站起来,看向梅正丽说道:“送梁公子出去。”
“是。”
梅正丽答应一声,伸手做请,“梁公子请。”
那个小厮来的时候是走着来,离开的时候是被人抬回去的。
隔天,若雪在鸿鹄阁包了一个雅间,置办了一桌上好的席面,把当初赌约的两位见证人,丁茂林和付春山邀请来,又请了段杰和黄秉善来。
黄秉善病在床上来不了,黄骥代替他父亲来了。
当着丁茂林和付春山的面,若雪、段杰、黄骥三人拿出赌约,在烛火上焚化了。
这天晚上黄秉善就因为病重不治去世了。
过了八月十五,若雪往京城和山东济南府各送两个厨师一位管事去。
京城的水煮鱼酒楼进了十月才开始营业,倒是济南的酒楼在九月半就开门营业了。
郦韬在黄秉善去世第二天,把黄秉善剩余在他这里的银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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