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愣了一下,这是想着在她的上面,她阿娘应该还有几个孩子,“没有,我阿娘十八岁嫁给阿爹,早几年没有孩子,到了二十三岁那年才生的我。我二叔家的大哥,是我们这辈最大的。”
“这样啊!”
老太太伸手摸到炕桌上的盘子,准确的拿了一块山药糕,吃了一口,她问若雪家里都还有那些兄弟姊妹。
若雪见老太太问起来,当作闲话家常般,把几个堂兄妹几人介绍了一下,以及他们的排行,是哪一房的,年纪多大都说给老太太。
“大哥和二弟还有三弟在学堂里读书,四弟年纪尚小,在家里还没去学堂。
我二妹妹女红最好,绣出来的蝴蝶、金鱼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样,非常好看!我三妹妹年前病了一回,最近才好利索,也在学着针凿女红。”若雪说道。
“那天的小孩子是最小的若兰?”她问道。
“是。”若雪说道。
“小姑娘挺会讨老人欢喜的。”老太太笑着说孩子多了热闹些,像她这样的老人就喜欢热闹,最怕身边没有人,“我的几个孙子孙女儿都在京城,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时光过的很快……”她说道。
“嗯,我阿婆也喜欢孩子们围在身边儿,……”若雪说道。
老太太吃了两块山药枣泥糕,就擦了手不吃了,接了丫鬟送上的茶水喝了两口,又随口问起若雪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可曾请过先生。
若雪倒也没有遮遮掩掩的,直言道:“平日在家里帮阿娘打理一下家中的琐碎事儿,看看账册,再就是和妹妹们一起看看书,绣绣花,一天也就过去了。
早些年我阿爹为我请一个先生,我和妹妹也跟着学了几年,这两年年纪大了,就没再跟着先生学了。”
她在老太太这里待了有一个多时辰,老太太是个爱说话的人,更爱听别人说话,若雪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日暮的时候,田顺媳妇派一个妇人来向若雪回话,说是查清楚病毒传播的途径了。
这个妇人娘家姓孙,在家里的名字叫个彩妮儿,早几年嫁给府里的车把式梁大山,自那以后府里的人都喊她把式媳妇儿。
为了和其他几个把式媳妇区分开,有人喊她梁嫂子的,也有人叫她梁把式媳妇儿的。
梁嫂子向若雪屈膝拜了拜,才说起事情来,“可能是二太太身边的宝珠去给大少爷送羹汤,又把被大少爷的丫鬟碰过的食盒,给二小姐装了乳酪,因此二小姐才染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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