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挤在一张床睡觉。
“就是出事那天夜里。”若雪说道。
若红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她玩积木来着,后来又画半夜的人偶,没有和若雪睡在一起。
从得知晋彰王世子的海船被劫,久通财富被人挤兑开始,若雪就担心银子不够,那天夜里她给在京城里的方进去信,让他从京城押运二十万两银子来,沿路再从十几个府县抽调银子,由他押送着来金陵,以确保金陵总店这边的稳定,避免乱像从这里蔓延。
信是用家里养的一只鹰隼给方进送出去的,那是方进从小养大的,以前跟着他南北跑了几回,也送过几次信,倒是比信鸽快很多。
信送出去至今不到十天,也难为方进了,如此快的就赶了回来。
一路上的车、船、马匹、人员,都是大老爷梅继业安排下的应急人手。
许多年来,这还是头回用到他们,也算物有所值了!
梅志远惊愕地看着望不到尾的车队,看看车队,回头看趴在桌上休息的若雪。他这些天也都在家里,多数时间也跟在若雪身边,怎么就不知道她让人从京城运银子来呢!
梅志远又看了一眼若红,看她的样子,像是知道这一切的,难道就他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他的心头忽的生起一阵烦闷来。
“三妹妹知道这事吗?”梅志远的语气带着怨愤和不满。
“什么?”若红不解地转身看向他。
“她不知道。”若雪坐直身子,看向站在窗口的梅志远,“这事儿就我一个人知道,《周易》有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有些事情都是不能说的,大哥勿怪。”
“那三妹怎么表现的那么轻松,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情似的?”梅志远不相信的又追问了一句。
“你们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呢!?”若红说道。
这一刻,若红没搞明白梅志远和若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字面上的意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事儿。
若雪没有回答梅志远的问话,而是抬头看着若红,解释道:“大哥问的是,你知不知道我让方叔从京城运银子来金陵的事儿。我说你不知道,大哥不信。”
“哦!”
若红这下明白了,梅志远怀疑她们姐妹俩瞒着他一个人,这个她不好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梅志远看到若红的神色,又不像是知道的样子,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有种被人防备的感觉,他转身又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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