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摇这才意识到，她是来对这些节目进行最终审核的，想着自己的走神以及台上演员眼神中的失望，她不由得心生愧疚。
“还行。”楚轻摇只好低声说了一句。
用还行评价一个节目，这让副导演十分犯难。
“是要毙掉，还是让他们再改进改进？”副导演用试探的口吻问。
“不用毙掉，让他们再改进改进吧。”
楚轻摇只好说这种十分官方的话，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那些当官的人为什么喜欢打官腔，或许不是他们天生喜欢这样，而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过失或愚蠢。
不管这个节目是好是坏，让它再改进改进终归是没错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特别完美的东西，尤其是艺术方面的，就算面对蒙娜丽莎，官员告诉达芬奇再改进改进也没任何毛病。
“楚导，你觉得这些节目安排有什么问题没？”副导演十分客气的问，能够和楚轻摇这种知名导演共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
“这些节目不够厚重。”楚轻摇看着节目单，轻声说道。
为了迎合毕业季的主题，大多数节目的核心都是倾诉别离，但在这个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别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只要关系好，不管在不在一个城市，一个电话，依然可以聚在一起，就算不能聚在一起，也可以有事没事就打个电话，而那些节目却十分夸张的渲染离愁别绪。
“啊，这可是海子的诗啊！”副导演有些惊讶的说，他很难想象居然还有人说海子的诗不够厚重，里面虽然看似是个人情感的倾述，实际却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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