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多少人去报名。
按理说不应该的。
他的办学环境比这里好，而且广告都刊登在了报纸上，知道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可就是报名的不多。
他倒是纳闷了。
苏莲刚刚忙完了一波，暂时没有学生来，她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拧开杯子喝口水休息一下。
男人又从车上下来了，直接蹲在她的身旁，跟她打听起了事：“你在这儿卖包子多久了？这家学校的学生多不多？都是从哪儿来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苏莲转了转眼眸，一双黑葡萄般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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