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喏转过身,将手中的鱼竿交给了克莱斯特。
“祁总平时可有钓鱼的爱好?”司喏一边领着温凉和祁夜往房间里走,一边问。
祁夜想也没想,就利落的答:“我的爱好是搂着我老婆睡觉。”
“……”温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僵了一下。而没脸没皮的男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搂着她跟在司喏身后。
司喏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走在前面。而脑海里浮现的,竟是温凉的唇……
“坐。”司喏指着对面的沙发。
祁夜搂着温凉坐下。
佣人立刻端来茶水,虽不记得那天发生过什么了,但温凉总觉得看到司喏,有些尴尬,因为祁十三说,那天是他将自己从司喏的房间里抱回来的,鬼知道当时都发生过什么……
而她自然不可能开诚布公的去问司喏,毕竟算起来,司喏也是受害者。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司喏端着细腻通透的骨瓷茶杯,抿了一口,说:“是我妹妹不懂事,看着我平日和温小姐见过几次面,便误会了我和温小姐的关系,所以为了套我欢心,才做了这不懂分寸的傻事儿。就这件事,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她。”
温凉眼底蓄着冷意,司喏他承认了陷害自己的人是她的妹妹,而祁夜已经确认,陷害自己的人就是月婵,所以……这也就相当于,司喏是无意中帮着他们确定了月婵就是beatrice这个事实。
但一听司喏这意思,是注定要了护着月婵了?温凉的脸色一下阴沉起来:“如果我们想帮着你教训你妹妹呢?”
祁夜轻轻地握了一下温凉的手,帮着她将情绪缓和过来,然后才笑里藏刀的看着司喏,说:“那你可能不知道,你妹妹的双胞胎姐姐和我的亲哥哥育有一个儿子。”
这一句话,信息量很大。
司喏愣了一下,才回:“你哥不是死了吗?”
然后又想了想,说:“我妹妹是有个双胞胎姐姐不假,不过,也已经不再人世了。所以……那二人是在天堂育有一子?”
“……”这话说起来,还真没毛病!
“看来,被蒙在鼓里的人,不仅是司南成。”祁夜笑着问司喏:“关于这点,你自己去问月婵……嗯,就是你的妹妹,beatrice。对了,顺便告诉她,关于设计陷害我老婆这件事……”
“我们不追究。”温凉突然打断了祁夜的话。
祁夜惊愕的回过头来看着温凉,却听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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