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直接抓花对方的脸。
柳云眉精心准备的由金丝银线织成锦缎做出的衣衫就这么给毁了,虽然说毁有些过,洗洗也能穿,但是,赏花宴这天肯定是穿不成了。
而柳云惜的珠花虽然被丫头洗干净了,也能戴在头上,可是,想想是被柳云眉喝过的,混着唾液的茶水淋过的,就别提多别扭,多恶心了。
看了又看,一直看到马车停了,最后还是受不了那恶心劲,让身边的丫头收了起来,又取出了新的备用的珠花戴上。
可不论是柳云眉还是柳云惜,穿上备用的衣服和戴上备用的簪花,都不如原来的精致奢华,心情能好就见了鬼了。
反倒是柳云歌心情不错,她从始至终一点都没有损失,而且,一路上吃着青苗给准备的零食,不要太欢乐呀。
这马车一停,柳云歌把装着零食的荷包挂在腰上,开心的道:“呀,这是到了王府吗?”
柳云眉看着明艳美丽又娇俏的柳云歌,还有那一身七彩云锦做成的锦衣,气就不打一出来。
语气十分不好,带着训斥的道:“一惊一乍,像什么样子?简直给伯府丢脸。”
柳云歌一听,嘴角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上下看了看柳云眉道:“七姑娘放心,待有人问起,我定不会说自己是建安伯府的姑娘。”
随后下巴一扬,十分自豪的道:“我爹那可是忠君爱国的民族英雄,柳少卿之女的名头,可比伯府响亮多了。”
说完就下了马车,连姐姐二字都省了,气的柳云眉一肚子火气,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内心更是如火中烧,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当年坏名声的时候,就说建安伯府,现在名声好了,就想把建安伯府弃之不顾,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哼,我偏不如你的愿,我---
柳云眉想了半天,竟不知要如何开口。
若人家问柳云歌是哪个府上的,人家可以大张旗鼓的说,我爹是柳少卿。
而她呢?说自己是建安伯府的,再加上一句,我叔父是柳少卿???岂不是多此一举?还抬举了六房???
柳云眉越想越气,这六房简直就是败类,败类中的败类。
而柳云惜心情也十分不好,见柳云眉吃噶,忍不住补刀道:“呵,七姐姐真是威风,竟都不让我等姐妹说是伯府之女,待回府后,我定是要禀明祖母的。”
“她老人家还健在就这般对府中姐妹,这要是---,哼。”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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