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眼下,看着有些狰狞,我吓了一跳,这时,她忽然把怀里的襁褓举起来,猛地往下砸去。
“不要!”我大叫。
走廊里立刻传来孩子的哭声。我冲上去把地上的襁褓抱起来,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怎么能砸自己的孩子?
女人从凳子上站起来就要跑,我眼疾手快,一边喊着“别跑”,一边抬起一脚把女人踢到,见她摔倒在地,我才翻开襁褓,去看孩子怎么样了。
值班医生被我的声音惊醒了,跑出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一翻开襁褓就愣住了,这哪里是一个孩子,分明是一个玩具娃娃,娃娃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发声装置,只要一用力拍打,就会发出哭声。
“又是这个疯女人。”值班医生一看到是这女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诊室。
原来是误会,我伸出手去想把女人拉起来:“你没事吧,刚才我以为你要摔孩子,所以才……你要不要去做个检查?”我刚才情急之下踢出的一脚绝对不轻。
没想到女人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一边拍手一边大笑道:“摔娃娃,摔娃娃,摔死一个女娃娃。”
然后,她咯咯笑着跑走了,连她的布娃娃也不要了,空荡的走廊里都是她的笑声,让人心中发怵。
值班医生见我愣在那里,就走出来跟我解释道:“你别理这个疯女人。几年前,她抱着女儿来我们医院,说孩子被人摔死了,可是经过我们仔细检查,孩子没有任何外伤,是心脏骤停而死。疯女人却坚持说自己的女儿没有心脏病,就是被人摔死的,然后她每天蹲在我们产科摔那个洋娃娃,把产妇都吓得不轻。你也看到了,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来我们医院生孩子,都是她的‘功劳’。”
我摇了摇头,原来这也是个苦命的人。致远说过人生八苦,最苦是生苦,女人经历了生产之苦,自己的孩子却死于非命,这种痛苦确实可以把人折磨疯。
女人走后,妇产科门口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值班医生值班也挺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了起来。
“怎么,你是陪老婆来生孩子的?”妇产科和米嘉所在的内科隔着几层楼,他没有见过我也很正常。
我回答说:“是啊,女人生个孩子不容易,不过怀上了只能生啊,也不能流掉。”我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脸上一红,还好医生没有注意到。
“现在这些年轻人,很不负责,流产的多着呢,我们部门的业绩就靠流产了。”值班医生笑道:“不过也有些人也是无奈,比如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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