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有太多的谜题,这时,我忽然想起了镜子说的那句话:我是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想当初,镜子就是用那几句扑朔迷离的话引诱着我去了鬼城,我在鬼城无意间看到那石碑,然后又来到云南。可是,从我到鬼城开始,镜子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阿霞被杀的那天晚上,族长曾对阿蓓二伯提到过灵衣玉佩,还说二伯想自作聪明地改变灵衣和玉佩的命运。我想起杜修明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打破灵衣玉佩的传承,让蔡家脱离那些悲惨的命运,我不由灵机一动,寨子里这些人难道也和蔡家人有关?
脑子里闪现的这些疑问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然而,现在并不是缕清这些线头的时候,因为我仍然在与黑暗中的“持刀者”对峙着,有着性命之忧。
院子里一片黑暗,也是一片寂静,那个人在砍完那刀之后,就再次隐匿于黑暗之中。虽说敌不动则我不动,可这样待着也不是办法,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我不确定刚才我的模样有没有被看到,如果我的样子被看到了,我又死在这里的话,真的不知道米嘉和苏溪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为了她们,我也不能死。
那人的耳朵似乎很灵,我靠着墙角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尽量不发出声音。走着走着,我碰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用手一摸,手上又滑又粘,恶心的液体粘了我一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手上蠕动,让我心里一阵发恶。
这是一个人的身体,没有穿衣服,而且已经有点腐烂了,因为我闻到一股腐臭味。这腐臭味还不是一般的腐臭,而是混着一种独特的花香,那种剧烈的香味混着剧烈的臭味,闻得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
这肯定是族长的尸体!我忍住恶心,用手在那东西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脖子一样的东西。但是再往上摸,我就呆住了,怎么会有脑袋?族长的尸体不是把脑袋抱在胸前的么?
这种恶心竟是又不经意间开启了灵衣的力量,我眼中有了一丝绿光,而我眼前却出现了惊悚的一幕&mdsh;&mdsh;只见族长的尸体背对着我,她的双手捧着脑袋,正往脖子上安,脑袋放在脖子上之后,居然真的像重新长在上面了一样,我正惊骇之时,族长的头忽然转了一百八十度,将那张恐怖的血脸正对着我。
事出突然,我根本没有料到会这样,更诡异的是,族长脸上的皮肤像水一样流动着,我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族长的身子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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