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是血。难怪王泽的一魄最初到我身上时,我几次见到了满脸是血的人影,那应该就是王泽死时的样子。
除此外,我还有几个疑问,为了不影响刘劲的叙述,我也忍了下来,准备等他说完再问。
“可不是吗,狗日的!”现在刘劲骂了出来,我也压低着声音附和了一句。
刘劲听了又在电话那头狠骂了一阵。
待他骂完了,我就问向军有没有交待那玉观音是啥时候从拐子那里掉包的,刘劲说也是三年前的事。向军是特种部队的退伍军人,心理素质极好,杀了王泽后,他也没啥怕的,照常上班。据他说,当年也没发生什么怪事。
到了三年前,米嘉妈死了后,那个时候向军已是人到中年,身体和心性都发生了变化,他说他时常做梦梦见米嘉妈来找他索命,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睡觉。后来他想起拐子有一块传家玉观音可以辟邪,他就找拐子借了几天,拿到古董市场去找人仿了一枚,然后把仿货还给了拐子,自己一直戴着那枚正品。从那以后,米嘉妈就真的再也没出现。
“那双手呢,他为什么要砍下受害人的手?”我又问。
“畜牲!”听着我问这事,刘劲又狠狠骂了一句。
刘劲的反应让我这对事更加地好奇了。
“米嘉妈死后,他三年没碰过女人了,那天强奸完受害人后,他还不满足,就砍下了受害人的双手拿回去自慰。他说他发泄完**后又觉得很愧疚,有些不忍心,再者也懒得去想怎么处理那两只手,就把两只手又拿回了树林,给女孩保个全尸。”
“愧疚个屁!他这种人渣还知道愧疚?”听到这里,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同时想到他拿手的意图,心中也是一阵恶心。尽休共弟。
“你不知道,别看他外表正经,从昨晚的问话中,我感受了出来,他的心理已经有些变态了,很多事情根本不能按常人的思维去理解。就连招供也是,起初无论我们怎样讯问他都不说,后来想通了要交待时,又哇啦哇啦全说了出来,甚至连一些杀人与强奸的细节都给我们描述了出来,听着我一阵发恶。最后还求我们早点枪毙他,说他死了就可以下去和米嘉妈做一对鬼夫妻了,你说他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啊!”
“我想起一件事,受害人尸体上应该留有向军的指纹、毛屑这些东西啊,你们当初难道没有提取dna查找嫌疑人?”我问了一个专业性的问题。
“当然提取了,但提取dna主要是用作确定嫌疑犯,而不是查找嫌疑犯。比如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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