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在这里。你来看看这个。”
说完,拐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我猜到这就是刘劲刚才说的符纸,赶紧走上前去接过来。黄纸上没有其他的符文,就用红色的朱砂写着“周冰”,下面是我的生辰。有几个字都有些模糊了,像是浸了水一般,我想起这是从谢文八嘴里挖出来的,那浸湿符纸的一定就是他嘴里未干的唾沫或者尸水了,当即就不想再拿着这纸,把它还给了拐子。
拐子把符纸重新揣回包里,这才问我有没有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呢,真正要对付我的人,想查明我的生辰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我只是不明白把这符纸塞在谢文八嘴里做什么,拐子回答了我,说这应该是一种秘法,可以让死者的魂灵去找我复仇之类的。
听着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想起了前天晚上的招魂幡,以及被招过来敲窗户的脏东西,难道那真是谢文八的亡魂?
这时拐子带着我们三人出了办公室,来到外面的走廊上,估计是不想让那两人听到这些隐情。出来后,拐子分析说,有可能前天晚上他们把谢文八尸体弄过来时,尸体嘴里就已经有了符纸,只不过他们没有发现,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天晚上谢文八的头颅与尸身没有分开,所以他推测尸体还是在他们走后才出了问题。
“拐子哥,你是怀疑殡仪馆里的人对尸体做了手脚?”刘劲说这话的时候,往刚才那间办公室里望了一眼。
听了他这句话,我猛然想起了镜子,镜子的地址栏上不就写着“殡仪馆”三个字么!
镜子的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刘劲他们,之前是我觉得镜子应该不会害我,再一个那时我与刘劲的关系也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后来虽然我与刘劲熟了起来,却因为镜子与我联系的次数很少,我没想起与刘劲说这事。估反助亡。
现在他们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殡仪馆,我才猛然间想到这事上面。这事说来话长,我示意拐子他们到外面去,然后我们一行人就走出了平房,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我才言简意赅地把镜子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讲完后,刘劲就懊恼地问我怎么不早点讲出这事,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拐子则分析了起来:“根据刘劲昨天对医院老医生及蔡涵的推断,现在联系镜子的事情来看,差不多可以确定,这三个人是一伙的,至少是有共同的目的,而镜子应该就是殡仪馆里的内鬼了,那辆奇怪的灵车也是他派出来的,我甚至怀疑罗勇与陈丰的尸体的确被接到了殡仪馆,只不过没有走正常渠道,所以我们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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