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烈的腐败气味。
“好像是从你房间里传来的？”百烨目光绕开司徒誉，朝她身后的房间里看去。其中的摆设与上次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有几个黑色的麻袋格外显眼。
“那个啊，那是灵脂砂，姜长老跟我要的，”司徒誉抿嘴一笑将手链收起，转身看向屋内的黑色麻袋，也感到有些头疼：“这东西最好不要见光，我才把它放在屋内。但这几日姜长老一直没来拿，这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
“灵脂砂？那是什么？”
“.....其实就是灵兽的粪便。”司徒誉眯了眯眼，小脸上的神色更抑郁了些：“这都是我一点点捡来的。”
“......辛苦你了。”百烨瞥了眼屋中那三个大袋子，看向司徒誉的眼神中不禁又多了些怜悯：“这样吧，我帮你送过去。”
“真的？那太好了！”司徒誉听百烨愿意帮忙，急忙拉着他走进屋中，将他推到那黑色麻袋面前：“赶快拿走，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百烨叹了口气，将面前比他小腿还高出一些，满盛着恶臭粪便的麻袋放入他的芥子袋中，心中不由得一阵反感。
“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还有这个！”
司徒誉将百烨唤住，在桌边翻腾了好久后，拿着一青一白两个玉瓶递给百烨。
“这是修养身体的药，用法已经写在甁上了，帮我转交给艾萱姐姐。”
百烨接过玉瓶看了看，这才想起司徒誉之前看过的那本强体药经。
当时百烨还觉得有些奇怪，司徒誉的书架上明明放的几乎都是关于灵兽的书，而这本强体药经上的薄灰，也证明它很久未被翻阅。现在看来，这丫头突然对人体感兴趣的原因，就是艾萱啊......
“艾萱生病了？”
“不知道，”司徒誉摇了摇头，嘴唇一抿，小脸上显露出几分担忧：“上次见过艾萱姐姐后，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
百烨闻言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我昨天刚见过她，感觉她精神不错啊？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这是我的天赋......大概率不会出错。”司徒誉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我倒希望是我的错觉.......”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她？”
“谁知道艾萱姐姐什么时候再来啊。”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去法修院找她？”
百烨感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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