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婉儿有什么误会,到时候她要是怪起我来,你要给我作证。”
韩重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得,既然范闲都做主答应了,自己也不能失信,而且他也有底气,八品的程巨树,如果自己出其不意的话,用银针刺瞎他的眼睛,或者用飞刀暗算他,不知道能否改变老藤被杀的结局。
叶灵儿去了司理理的画舫,无意中撞见了林珙威胁司理理,也知道了司理理是北齐的暗探一事,最后因为一点差错,被林珙发现,被他带去的人打伤,跳河逃生。
晚上,范闲准备好了给林婉儿的药,还有爱心便当,打算出发去找林婉儿了。
滕梓荆看着范闲说道:“你又要去找她。”
范闲说道:“有婚约,不碍事。”
滕梓荆说道:“毕竟没成亲,未免有些不妥吧。”
范闲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不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而是以医者。婉儿肺痨多年,用药需要谨慎,常常观察,也是为了治病救人,此真是光风霁月,胸怀坦荡。”
滕梓荆笑着说道:“坦荡你穿夜行服,坦荡你专挑晚上去吗?”
范闲说道:“我觉得你话比以前多了。”
滕梓荆说道:“我是近朱者赤。”
范闲说道:“你是想说下一句吧。”
“...?”滕梓荆有些疑惑,什么下一句?
范闲感到奇怪,说道:“有些事,我还是觉得奇怪。”
滕梓荆说道:“深夜爬墙,自然奇怪。”
范闲说道:“我是说刚才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滕梓荆说道:“有何不妥?”
范闲问道:“典出何处啊?”
滕梓荆说道:“古远流传,不知出处。”
范闲说道:“此话出自西晋驸马都尉,傅玄之口。”
“西晋?”滕梓荆问道:“什么朝代?”
范闲说道:“有些我记忆中出现的词句,也在这个世界流传,有时候我真不知,是我记忆出了问题,还是这个世界虚假。”
滕梓荆奇怪的看着范闲,他在说什么东西,听不懂。
韩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范闲说道:“滕梓荆说的没错,确实是古远流传。”
范闲看着韩重说道:“你知道?”
韩重点头说道:“知道,不过我不告诉你,给,这是送你媳妇的礼物。”说着丢了一瓶玻璃装的香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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