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激动的说道:“那如果我不曾习武呢,试问我现在的坟头是不是早已经生草了?”
韩重说道:“如果你不曾习武,当你看到有人打架的时候,不一定会凑上去。说如果很没有意义的。”
滕梓荆点头说道:“没错。”他喝了一杯酒,说道:“我现在是活着,早已经冤死了。”
范闲问道:“你恨他们?”
滕梓荆说道:“谁?郭保坤吗?礼部尚书之子高高在上,我能活着已经是苟且了,哪里还敢恨!”他嘴里说着不恨,可是满脸的恨意谁看不出来。
范闲说道:“那对夫妇。”
滕梓荆点头说道:“归属于监察院之后,我却又偷偷找过他们,我真的想狠狠的打他们一顿,来发泄我行踪的愤恨。”
范闲问道:“打了吗?”
韩重说道:“让我再猜猜。”
范闲看着韩重说道:“这你也能猜?”
韩重笑着说道:“当然。”
范闲说道:“那你猜吧。”
韩重看着滕梓荆说道:“对于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纸巾兄来说,如果他发现了那对夫妇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人,定然是不会迁怒到他们身上的。”
滕梓荆点头说道:“不错。”
“呵。”范闲看着韩重说道:“又让你猜中了。”
韩重说道:“换位思考,简单。”
滕梓荆说道:“我偷偷跟着他们,看到他们夫妻二人相濡以沫,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是看见乞丐的时候还会接济一下,他们只是普通的百姓,尚书府让他们去作证,他们又能怎么办啊,至此之后,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黑白,只有贵贱。我当时就想,带着自己的妻儿离开京都,过着不为人知的生活,过此一生就好。”
范闲说道:“所以你借我之手假死,不想留在监察院。”
滕梓荆哽咽着说道:“我回过家,家也被搬空了,家人不知所踪,我现在是一个死人的身份,我没有办法去查,而我能够相信的人,只有你一个,范闲。”
范闲给滕梓荆倒了杯酒,说道:“所以这就是你要我去监察院找案卷的理由。”
韩重早就知道范闲会帮忙了。
滕梓荆看着范闲说道:“我家人的踪迹,监察院一定有记录,只要你帮我找到它,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范闲说道:“我不要你的命,但我会帮你,你明明可以,却未曾对那夫妇出手,你说你的心冷了,其实并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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