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其实依附在一个团体里,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开始刺刘远的一剑就是他们首领的命令,按照首领给书无名的解释,是说这当面的一剑可以再次验证下,关于刘远的传言是真实的,也可以通过这一剑宣告接下来的谈话,是以书无名为主导,最后,也是可以隐蔽的告诉刘远,如果不合作,这样的一剑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可惜,这一切都被见惯任何套路的现代人刘远全部看透,而且刘远也不怕任何威胁。其实刘远也希望跟这个不敢报名字的团体进行下合作,可惜面对上来就要用武力打压自己的势力刘远也不敢先服软,就跟谈恋爱时候一样,吵架的男女,先服软的肯定就要接受接下来对面提出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刘远都无所谓,现在轮到对面的人纠结了。是赌一把,试着给刘远脖子来个口子,看看刘远是不是真的不会死,还是再来一个地位更高的人出来扮红脸,用道歉赔偿等行为和刘远进行友好协商。
刘远歪着头,抻着脖子一直看着面前书无名的表情,书无名从愤怒到慌张,然后视线转移看向一个地方,表情开始变得吃惊,最后看向刘远的时候变得锐利。刘远无奈的暗自叹息,看来对面的家伙喜欢玩赌博,自己不会死看来是要坐实了,那可是超麻烦的。
亲自动手杀了刘远,刘远死透了,那皆大欢喜,书家权利可以正常的交替,书画虽然是一个很合格的族长,但是年纪在哪儿摆着呢,等着当族长的中年人也有了盼头,而青年人也可以让自己离族长更近一步。可要是刘远不会死,那书画知道了这个消息,谁知道书画能做出什么事情,书画和书家所有的族长可不是抽签拼运气当上的,书画在当时的书家也是从许许多多的书家同辈中厮杀出来,不管是武力,还是智力,甚至是势力都是一顶一的,即使现在书画的老兄弟们也都和书画一样年老了,可是这也意味着书画的老兄弟们经营权利也经营了一辈子,所以,现在书画一天没有卸任,书画就一天是书家不折不扣的族长。
安心等死的刘远发现自己竟然猜错了,原来书无名锐利的目光不是收到了杀刘远的命令而锐利,而是……
“对不起,刘远,我不该刺你一剑,也不该冲刘远你发火,请刘远原谅我!”躬身说完这句话,青年扭头就离开了,转身间,刘远从书无名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深深的委屈,是呀,能不委屈么,自己明明是按照命令办事,但是最后还要让自己为错误的命令道歉。
“哈哈哈,尊贵的刘氏家族的贵客刘远,你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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