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无意中走进什么重地,他们也没有现身阻止,而是任由宋长安在里面逛了一圈之后慢悠悠的自己走出来。
就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宋长安一直抱着的花盆已经生长到半米长的小树,实在是不能随身抱着到处走了。他将花盆放在院子里,自己便不分白天黑夜的受在小树旁边。
跟往常一样,宋长安在休息之余对着小树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关押着韩蕴的房间房门被撞开了一半,只是上面浮现出神秘的青铜印记,接着房门又被狠狠的按了回去。
宋长安冲那边抬了抬下巴:“去,把他带过来,记住别动粗。”
血奴立刻朝宋长安示意的方向冲去,接着很快返回,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滑稽的布条,身后多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怪物。
这只怪物长得与一只鳄鱼有七八分相像,只是脑袋并没有那么长的夸张,同时也没有粗壮的尾巴。
他跟着血奴走到宋长安身边,竟然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同时身上的鳞片褪去大半,只留下脸颊上还残留着零星的鳞片。
韩蕴变为人形之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宋长安的身边,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多谢宋先生传授我杀生枪法,这个恩情韩蕴用一生来报答!”
宋长安嘴角一勾:“还在叫宋先生吗?”
韩蕴愣了一下之后接着大喜,郑重其事的在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大喊:“韩蕴拜见师傅。”
还是人生第一次收徒的宋长安颇感新奇,他摸了摸身上,又在异次元空间中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收徒礼物,干脆催动真实之眼在韩蕴的身上留下一道真实之种。
“我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算是你的一道保命符。”见韩蕴有些疑惑,宋长安主动解释道:“当你身陷绝境的时候,可以用精神力催动印记,到时候能保你一命。”
韩蕴眼睛一瞪:“这么神奇?”
宋长安笑而不语,将怀中的杀生放大之后丢了过去:“从现在起抱着他,就算是洗澡上厕所也不能放开。”
韩蕴刚接过杀生,脸上的鳞片忽然密集的冒了出来,他难受的闷哼一声,却听从宋长安的话死死的将杀生抱在怀里。
杀生内部蕴含了无尽的杀意,不过被自我封印没有泄露分毫,可光是枪身上沾染的杀意就足够让韩蕴吃上一壶了。
能够驾驭自身的兽性还远远不够,宋长安也只有这种笨方法来让韩蕴修炼对自身杀意的掌控。
方才在韩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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