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都得控制着力道,以免将人伤着了,哪想到换了个地方,这人还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弄起来更加没轻没重,现在她小肚子还酸胀的厉害呢……
心里头将憋着气,将男人骂了千八百回,盼儿刚一抬眼,却见到褚良脸色苍白,黝黑大掌捏成拳头,额角处迸起青筋,手掌抵在嘴边,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几声。
此时此刻盼儿也顾不上羞窘,撑着两条酸软的嫩腿儿站起身,几步走到褚良身边,紧紧皱着眉头,一字一顿道:“你、怎、么、了?”
褚良摇头,淡淡道:“无事,只是身体还没好全,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男人满嘴谎话,盼儿根本不信他说的,赶忙踅摸了瓷瓶儿递到褚良面前,即使嗓子还没好全,说话十分费力,但男人也明白了小媳妇的意思,接过瓷瓶后,仰着头将里头的灵泉水灌了进去。
喝了灵泉水后,褚良黝黑的脸庞上透着一丝暗红,好在假山的缝隙有岩石遮挡着,根本透不进来多少光线,以至于盼儿根本没发现,男人唇边沾着殷红的血,眸光狰狞,好像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将衣裳理了理,盼儿又用指尖蘸了点灵泉水涂在难受的地方,那股火辣辣的胀痛倒是消减不少,只可惜灵泉水只能将胀痛消除,却抹不去那股酥麻之感,再加上她根本没机会沐浴,表面上衣衫齐整挑不出一丝纰漏,实际上衣裳下头粘粘糊糊一片,让盼儿又羞又窘,简直快没脸见人了。
先前从大雄宝殿中跑出来时,盼儿是避过白前这丫头直接走的,连个招呼都没打,跟主子失散,想必那丫鬟也急坏了,她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万一白前心焦之下直接去寻了宁王府的侍卫,在护国寺中查找她的踪迹,事情怕是不妙。
心里这么想着,盼儿面色刷的一下苍白如纸,褚良一眼便瞧出来小媳妇的想法,不着痕迹的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粗糙的指头缠着一缕滑顺的黑发,声音又低又哑道:“你别担心,我已经派侍卫去知会那丫鬟了,他知道郡主惦记着褚某,只会以为你我二人借机私会,不会多想……”
小嘴儿紧抿,盼儿暗想可不是借机私会吗?杏眼瞟着那只带着粗茧的食指,回忆起褚良这厮先前都做过什么,脸上更红了,即使她早就嫁人生子了,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还是头一回做,伸手在胳膊上拧了一圈儿,盼儿疼的鼻间酸胀,眼泪伴着灵泉水哗哗的往下落,好容易将瓷瓶儿接的半满,她也顾不上别的,垫起脚将瓷瓶儿凑近了男人嘴边,让他再喝进去些。
大掌握住柔软小手,他将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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