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西裤，并不是新的，脚上的皮鞋虽然擦得锃亮，可也是五六成新，看来他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太好。
“有事吗？”眉眉问。
姜志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局促地搓了搓手，好半天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想把子萱的画放在颜教授的画廊售卖，可以吗？”
眉眉讶异地挑眉，“你自己不是有家画廊吗？”
姜志儒苦笑，“已经卖了。”
眉眉也不觉得意外，姜志儒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会下蛋的母鸡到了他手里，也得变成石鸡，那间画廊在业内小有名气，如果好好经营，姜志儒的生活不可能过得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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