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同时看向她齐声喝道,“残花败柳的贱婆娘,你撒我一脸泥土你有病吧?”
张南柠眼眸微眯,眼底冷光一闪而过,抬手直接粗暴地甩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用着村民们熟悉的嚣张语气说道,“残花败柳?绿帽?我没做过什么出格事被你们一口一个残花败柳的污蔑,当我死的吗。”
原身人设唯一好的就是够嚣张暴力,她想打谁打谁,受气不用忍。
几个以前被原身打骂过,恨不得她早死的村民,一见她当着村长的面也敢打人,非常有意见地跟村长控诉道。
“村长你看见了吧?这个花心嚣张婆娘自打嫁到咱们西河村以来,咱们村的人有几个男的没被她打骂过。她自己犯了重罪被沉河,如今被救上来立马又现原形了吧,都说了这个女人不该救。”
“村长,张花心她与人偷情是我先发现的,她这种到处勾搭男人的残花败柳不死,岂不是让咱西河村的其他婆娘学了坏去。
要是个个都跟她一样,天天换着花样与人偷情,不是个个都跟谢三郎一样喜欢绿油油的?既然她被救了,我们再把这个残花败柳沉一次就是,大家伙说对不对?”
“对,沉张南柠沉张南柠…”
除了谢三郎和村长,其余村民们举拳愤喊着。
张南柠看了眼那个自告奋勇,主动告知她主动挑起群愤的村民。
她抬起大长腿一脚踹了那人屁股,那人直飞扑地吃了一嘴泥土。
村长看着她胆如此大,沉着脸道,“张氏,你适可而止。”
张南柠道,“村长,该适可而止的是他们而不是我这个无辜弱女子,不怪我对他们出气,全是他们自找的。
残花败柳这种脏臭名扣在我身上真当我是死的吗,老话还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个人说他亲眼所见我“偷情”,我想问他,他在现场观看我偷情的高光了吗?他能说出我那个一夜情的情郎他是谁吗?又在哪?”
“事儿既然是两个人干的,没理由沉河这种事只让我一个人承受,我可是已经死过一回了,既然你们那么想我再沉河淹死,怎么着也让那个人陪我一同上路。”
谢大勇站起来呸呸两声,指着张南柠骂道,“你个残花败柳自己干的丑事凭啥要我家文成陪你活淹,你脸呢。”
他又看着村长说,“村长叔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这个残花败柳可不止一次用情书来勾搭我家文成,她还亲身示范过。昨晚她送来那封情书就是想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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