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一些首饰跟银票,让她过来主要是想要跟她好好的说说话。
“现在镇国公府里是个什么情况,你好好跟娘说说。”
陶欣然没什么兴致地道:“大夫人被关起来了,老夫人生病了卧床不起,世子倒是偶尔会回府上,还能是什么光景。”
越想她就越气,原本她可以过得更好的,若不是当初……
陶夫人倒不觉得这种情况很糟,“也就是说在世子娶妻之前,这府上也没个当家的,你没事就到老夫人跟前去待着好好伺候着先把管家权拿到手了再去计较别的。”
陶欣然学过管家,但她对这些繁琐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事再缓缓吧,谢云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呢,他不死,我心里都难安。”
“你啊,还是听你爹的,他总不会害了你,有些事可没有我们看的那么简单,回去后这个秘密你就烂在心里了,别跟人说知道吗?”
陶欣然知道陶夫人会劝她,心里不悦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回去之前再去你爹书房去给他赔个不是,他总是念着你好的。”
这点陶欣然不否认。
“嗯,一会儿就去。”
“娘熬了燕窝粥,你吃了再给你爹送过去。”
两刻钟后,陶欣然就提着燕窝粥到了书房外。
守门的丫鬟正准备进去通报就被陶欣然拦住了。
“我自己进去就是了,你去给父亲准备些点心过来,他吃燕窝时喜欢吃上两块点心。”
“是。”
丫鬟应声退了下去。
陶欣然正准备进去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事竟还会被人知晓,这个赵氏当真是疯了,如今的镇国公府就是谢云烬撑着,谢云烬要是出事了,她以为她现在的荣华富贵还能保得住吗?”陶太傅说这话时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陶欣然极少会听到他这么说话。
“太傅说的是,这种事就应该烂在肚子里,带到棺材去,更何况谢云烬还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这事绝对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哎,大秦已经够乱了,若是再闹起来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太傅忧国忧民,又岂是那些奸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陶太傅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我原本是想要退下来了,可看样子是不能了,皇上是有些心机谋算的,但他这些年经过太多事了,那颗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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