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升将这些蜡质也替换为盐分。
可以看到水在飞快的溶解盐分——井下的温度是很高的。
这次来瓜州,除了看杨佳运,杨东升还要给三姐办理保外就医,给他爹办理出国手续。
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杨东升才返回沪上。
公司里西方人比例很高,日本人、韩国人也学着过圣诞节。
直到一月中旬,杨东升才腾出时间去美国。
杨东升包下了整个头等舱,还雇了两名医护人员,沿途照顾他爹。
只听头等舱内一个人在不停念叨,“我给你说哩这些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为啥?因为我说哩就是道理!我是谁?你去看看《新闻联播》,就知道我是谁了!你看看我这两条眉毛,霸气……”
飞机抵达芝加哥。
“好久不见,乔治!”
“你好,老板!”前来接机的,正是数年不见的乔治·威尔逊。
他是一名律师,受休伊·牛顿影响熟读了很多左翼著作,为了能读原版的伟人语录,自学了汉语。
杨东升第一次到美国的时候,就是雇佣他做律师,梁国庆从美国返回沪上后,就由他管理美国的公司。
“医院找好了吗?”杨东升问。
“找好了,完全按照您的要求!”
在酒店安顿好,汽车载着他们往芝加哥郊外驶去,一直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看起来非常庞大的建筑。
驶近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座连体楼房,由五六米高的铁丝网围着,铁丝网上方还有一圈刺网。
连过了两道门,才进入了铁丝网的范围内,进入连体建筑后,又过了四五道门,才进入院长办公室。
防守之严密,堪比监狱。
“我们这里原来是县立监狱,后来改成了精神康复中心,请您放心,我们这里从来没发生过病人逃脱的案例!”院长介绍道。
没想到还真是监狱。
“安全方面呢?”
“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房间内没有任何可以伤害病人的物品,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二十四小时给病人穿拘束衣,由护理人员喂饭,解决卫生问题!”
杨东升点点头。
回到酒店,乔治·威尔逊道,“有件事情正要向您汇报,您喜欢橄榄球吗?”
“一般吧,篮球在中国更普及一些!”
老实说,杨东升一场橄榄球没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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