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只见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上裂了一个大缝,用塑料布堵着,这个时节还好,到了冬天这可就要遭罪了。
周黑这货竟然一点也没帮自己的老丈人。
老太太拿出三只碗,在每个碗里都放了好几勺白糖,倒上白开水,杨东升喝了一口,齁甜。
“小影,你这才刚怀上,怎么还乱跑?”
“没事,我们是开车来的。”
不多大会,大舅、三舅,三个妗子也相续到来,门外站着七八年轻人向屋里看,这些人大的有二十几岁,小的只有十三四岁。
“东升,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你的车呢?”大舅问。
“在村头那边,路太差开不过来!”
“那怎么行?走!”大舅一声招呼拿着铁锹、锄头出去。
杨东升刚想站起来,姥姥拉住他,“让他们去!”
半个多小时后,杨东升的轿车和卡车一起驶到土坯房前。
大舅一进门就抱怨,“东升,你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掀起防雨布,只见烟、酒、罐头、火腿、风干鸡、风干鸭、红糖、奶糖、食用油,还有布料、鞋底、针、线、扣子,足足装了半卡车。
“怕卡车不好进山,没敢多买!”
“谁帮我卸东西?”周丽跳车,指挥自己的表哥、表弟搬东西。
“可惜了,可惜了!”
一箱子酒被颠簸碎了,酒箱子被浸湿,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村里不少人听到消息,纷纷过来看热闹,杨东升在这些人里看到不少熟面孔,都是大舅多次带去过顺河的。
杨东升有点明白自己的能力覆盖这里的原因了。
“这车跟桑塔纳哪个好?”有人指着杨东升的车问。
“这辆车能换十几辆桑塔纳!”刘新宇不屑的撇了撇嘴。
山南县跟运河县虽然分属苏、鲁两省,但是比邻而居,山水相连,彼此之间儿女嫁娶,方言和风俗都是一样的。
妗子们很快就整治出了一桌子酒菜,又请了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陪客,杨东升很快就喝的人事不知。
一觉醒来,窗外的天色刚刚微明,潘家人为杨东升和周影腾出了一间最好的房间,但也只是没有裂纹而已。
旁边周影还在熟睡。
自从怀孕后,周影的睡眠就不怎么好,难的她睡的这么香。
杨东升小心翼翼的起床,屋外姥爷已经起床打磨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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