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啥我?你平日做事不是很果决爽利的吗?现在怎么了,为何如此之怂?
此事非同一般呀,这……
这什么这?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再不抓紧时间,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到时候让你后悔莫及,叫你哭都没地儿哭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磨蹭个毛呀?即刻办他!
好,我办!
金玉珠在心中好一番自我数落与激励,终于鼓起勇气,猛一摇头,一咬贝齿,双手齐出,眨眼就将自己的喜服给脱掉了,只剩一个肚兜与亵裤。
这样可以了吗?
还要再脱不?
当然可以继续脱,毕竟脱光了没障碍,办事儿方便不是?……
你……真不害臊!
行了,时间宝贵,再磨叽,天都亮了,快将他的衣服也给脱下来吧。
好!
金玉珠深吸一口气,随即伸手,要给龙逍遥解带宽衣。
然而,还没碰到龙逍遥的衣服,她的脸就红得要滴血了,双手更是抖得不行。
别抖!
金玉珠猛一攥拳,随即几个深呼吸,再次伸手。
然而,手刚一伸开,又猛烈地抖动起来。
金玉珠,瞅你那怂样儿,他的衣服上有雷还是有电啊,你抖个毛啊抖?快脱啊!
我……
我啥我?快脱,你行的!
我……我真行吗?
废话!不就脱个衣服而已,又不是上天,你有啥不行?相信我,你可以的!
真……真的吗?
毫无疑问!
好,我脱!
金玉珠好一番自我鼓励,再次伸手,却还是抖得厉害,简直完全不听使唤一般。
没招儿,她又自我激励,然结果与之前却并没什么两样儿。
一次,一次,又一次……
忙活了好半天,金玉珠却连龙逍遥的腰带都没碰到。
没用!
金玉珠,你真是个废物!
我……
我啥我?喝酒去吧,酒壮怂人胆!
好主意!
金玉珠给自己想了个招儿,毫不迟疑,当即离开床铺,抓起桌案上的一坛陈年女儿红,开封,喝了好几大口。
不过,并没啥效果。
她又喝,还是不行。
最终,她将一整坛女儿红喝了个精光,差点喝醉,可算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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