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占有。
蜡烛烧到根部,泪水流到了烛台上,烛芯烧到最后,忽闪了几下,最终熄灭了。
黑沉沉的房间中,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陆惟紧紧抱着章毓卿,舍不得放开。
男女之间的感情真是一场玄妙的碰撞,陆惟心中想到。
明明是章毓卿把自己给了他,但他却觉得仿佛是他把自己的一切,情感,忠诚……统统捧出来,跪拜着虔诚的献给了章毓卿。
章毓卿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干脆躺平任由陆惟摆布。
她觉得陆惟不是人,是狗。
“卿卿。”陆惟在章毓卿耳边说道,声音包含着满足的喜悦,“卿卿,卿卿!”
章毓卿不想说话,只能深呼吸一口表达自己已经听的不耐烦了。
她又没聋,叫什么叫!
陆惟依依不舍的起身,倒了一杯茶水,端到了床边,说道:“卿卿,起来喝点水。”
章毓卿合上眼睛,鸦青的头发上还带着汗湿的水汽,她不想动。
陆惟轻笑一声,殷勤的把章毓卿抱在怀里,亲了几下之后,将茶盅放到章毓卿唇边,细声细气的哄道:“卿卿喝一口,润润嗓子,会哑的!”
章毓卿屈尊降贵的张嘴喝了两口,随后别过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陆惟又问道:“卿卿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章毓卿心中冷笑,陆惟以前叫她,都是连名带姓的叫“章毓卿”,现在一口一个“卿卿”,不嫌肉麻的吗?
呵,男人!
她算是明白了,在那方面让男人满足之后真是什么都好办。
陆惟心里想的也是同样的问题,怪不得人们常说温柔乡,英雄冢。章毓卿就算开口让他去死,他都会带着笑在脖子上划拉一刀逗她开心。
只要她冲他笑一笑,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章毓卿勉强说道:“不吃,我想去洗一洗。”
陆惟不太舍得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放开,这么高傲的猫儿一样的姑娘是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乖顺的躺在他的怀中。
“等会儿再去。”陆惟吻上了章毓卿的唇。
——
方芩拿了账本之后,未敢停留,立刻策马奔向了军营,只要他躲进军营里面,等陆惟过来,将账册交给陆惟,很快就能发现线索。
如果真是正经账册,为何一直有人看守,为什么上面的账目写的都如此隐晦?每笔支出都数目惊人,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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