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潇洒利落。
“你谈的也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判断出我对兵器的事情一无所知,你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吧?”月兔当然也很了解眼前这个女人。
“谁知道呢,把我想的那么糟糕,可是会让人伤心的。”鸠的脸上依然带着平淡到令人可以安静下来的微笑。
“那么,最后的一个问题,如今的你,是教廷最强的驱魔人鸠呢……还是当年那个不惜去偷来馒头不顾自己饥饿要先喂饱我的女孩呢?”月兔坐直了身体,媲美模特的身姿令人眼前一阵炫目,可在鸠眼中,月兔或许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留着鼻涕的小丫头片子。
翘着的腿放到地面上,那双黑色皮靴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鸠身体微微前倾,慢慢的说道:“两者……都是吧,我无法去否认任何一个自我,过去的我也好,如今的我也罢,全是真正的我。”
“我明白了,你这个叛徒。”月兔似笑非笑的起身,最后的两字带着异样的决绝,随后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反正,我对你已经不抱任何的期望。”远去的身影毫不停留,鸠慢慢向后仰倒,靠在白色的塑料座椅上,思绪仿佛前往了遥远的过去……
警察局内,特地请了假的白宇陪着迷路的银发少女来到这里报案,在简陋的房间里做着笔录。
“这个……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负责备案的年轻警察举起右手,用熟练的技术利用黑色水笔的尾端替脑袋上挠着痒痒,“这样可麻烦了,连名字都不记得的话,我们根本无从找起,更何况,我查了下最近的失踪案,包括周围城市,都没有和她有关系的。”“不可能吧,才那么点时间就确定了?”白宇怀疑的追问,对方是不是太敷衍了点。
“小家伙,其他人可能要花点功夫,可银色头发,太显眼了吧,根据我的经验,她的发色是天然,而不是染上去的,所以排除了她是走失后被染的。”警察站起身,无可奈何的摊着双手,“抱歉了,没办法立案,她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未免太扯了点,你们两个不会是那种私奔到这里的小孩子吧。”到最后,半开玩笑的说着。
白宇和银发少女走出警局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哎……不是吧,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白宇略显烦恼的看着眼前神情淡然的少女,总觉得光是自己在忙活,如今那件丝绸睡衣被换成了洛敏敏淘宝买来的白色外衣,赤着的双脚上也穿了球鞋,总算有了正常女孩子的打扮。
少女奇怪的歪着脑袋,不明白白宇为什么看起来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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