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大楼的电梯没有通向天台,所以只能走楼道,萧泽渊紧紧跟随护士走到楼道时,便越过那名护士,三步并作两步朝天台上冲去。
“七七--”萧泽渊一踏入天台,便看到更为惊心的一幕,小七七的身体正着半悬在天台的护拦上,正伤心地叫着妈妈。
“妈妈--,我找不到妈妈了,是妈妈不要我的吗?”明七七听到喊声,哭得更是厉害了。
“七七,别怕--,我是萧伯伯,你先不要动,我现在来接你一起去过生日,好吗?”萧泽渊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慌,轻轻地引导小七七。
“萧伯伯,真的是你吗?你来接我和妈妈了吗?”小七七一听说是萧伯伯,立即乖乖地停止了动作,可怜兮兮地说道。
“是的,我是萧伯伯,乖,千万不要动。”萧泽渊小心翼翼地朝小七七移动。
小七七虽不能确定萧泽渊的具体位置,但是他却很乖巧地等在那里。
“七七--,我的七七!”忽然天台上传出一个沙哑的尖叫声。
凌诺由两个护士搀扶着来到天台,当她看到小七七半个身子悬在栏杆上时,不由得吓得惊叫起来。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本来已经静止的小七七,在听到妈妈的尖叫声后,已完全忘掉了萧伯伯刚才的嘱咐,双手使劲地挥舞起来。
“七七--”
“七七--,
“七七,泽渊—”
“七七妈妈—”
……
刻骨铭心的回忆,总是容易让人痛彻心扉,因为它如同受伤之后、伤口在还未完全愈合时、便又将伤疤揭开般,而疤连着骨肉,自然也是痛不欲生的。
凌诺简短地回忆完那段短暂而又沉重的记忆后,已感到心力交瘁,十七年过去了,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消逝,会慢慢淡化掉回忆时的痛楚,可是再次挖掘出那段记忆后,竟依然如同发生在昨日般,痛心蚀骨。
凌诺悄悄地擦拭掉眼角的眼泪,看着正趴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狠了狠心,继续说道:
“千钧一发之际,你萧伯伯纵身将你抱在怀中,但是由于时间太紧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力道和缓冲的问题,所以,你们一起摔下了住院大楼。”
“我们一起摔下去了吗?可是为什么我还活着?要萧伯伯却--”明七七睁大了红肿的眼睛问道。
“因为,在落地前的刹那,你萧伯伯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竟然用双手托起你的身体,才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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