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今天坐车时间太长的原因,到达萧泽仪的家时,明七七竟然在车上睡着了,萧绥月无奈地看着呼吸均匀的明七七,只好先将吃的东西套在手腕上,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待萧绥月将明七七放至萧泽仪的床上时,累得直接趴倒在地下,他直接坐在地下歇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将食品袋放在明七七睡的床头。
“混蛋!庄天涯,我再也不理你了。”萧绥月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明七七口齿不清地嘀咕着什么,虽然在睡梦中听不太清楚,但是那句话萧绥月却还是听清楚了的。
“庄天涯--,你这个畜/生!”明七七又嘀咕了一声,然后转身朝里侧翻了个身。
萧绥月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又缓缓地靠近床边,又渐渐地靠近明七七,他伸出食指,颤抖地在明七七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润润的、软软的,萧绥月忽然感觉心头有一股火一般的激情从胸中窜出,他努力忍住心头的悸动,魔怔般地俯下身,轻轻地俯上明七七娇艳欲滴的唇瓣。
浅尝辄止后,萧绥月突然似着了魔般,想要得到更多,他带着深深的欲念低首俯上明七七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又来到那片红唇前,正准备再次迎上去,这时明七七翻了翻身,似要醒来的预兆。
萧绥月顿时突然醒过来般,他逃也似地离开了了房间,来到他平时睡的那间房,关上门后,使劲地喘着粗气。
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两年来他在明七七面前,无论如何控制这邪恶般的情欲,却越控制,对她却是越来越迷恋,就连频繁的出国,也难消除对她邪恶般的欲念,反而会因为路途的遥远,更加增添对明七七的思念。
‘萧绥月,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无耻?你现在的身份是她的哥哥,既使你们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便是在公众的视线里,你们就是兄妹,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萧绥月突然觉得无地自容,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他萧绥月爱任何人都可以,却唯独不可以爱她明七七,因为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萧泽渊的死,忘不了当年父亲全身血淋淋地躺在地上的情景,因为从那以后,他没有了爱他的父亲,紧接着又失去了母亲,他没有了幸福的家庭,他感觉他的世界从那时候开始倾斜。
可是他又想起了诺姨说的那些话来,那些话,让他非常的震惊,他不知道诺姨可以为了他做到这样,所以他感表的天秤有些倾斜,他的心中又有些期盼。
记得那天从法国回到明家后,诺姨亲自去厨房帮周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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