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Ken从门口进來,看到阳阳睡得不安稳,眉头也跟着皱了皱,随即那怀里拿了什么东西塞进了阳阳紧闭的嘴巴里。
阳阳本來睡得不安稳,这样被人捏着嘴巴,一下子便惊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了一下是前几天和他“聊得很开心”的大叔,顿时消散了睡意,慢悠悠的坐了起來,“面瘫叔叔,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好像两天都沒见过他了呢!不知道去哪儿了。
面瘫叔叔?Ken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随即冷声道:“既然起來了,就跟我走吧!我不想抱你!”
“啊?”阳阳惊诧的看着他,问道:“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儿?是带我去和其他被拐的小孩子一起吗?”
Ken看了一眼他隐含兴奋的样子,难得解释道:“不是!”
“那你要带我去哪儿?”阳阳失了兴致。
“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
阳阳见他不肯说,索性转了头,装作不在意,“不去,你又不是带我去见其他的小朋友,我才不要跟你去呢!我困了!”说着,自己就往枕头上倒了下去,一副要睡到大天亮的模样。
Ken的眸色转深,一言不发,待到阳阳真的睡熟了,才将他抱起走出小屋。口中自言自语道:“小鬼,我们不是人贩子,可你是不是要被卖,我决定不了,该怎么样看你自己的造化。”
夜色幽幽,颜柯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灯那么亮,她却有种处于黑暗中无法自拔的错觉,脚步移动,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隔壁。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手已经将门把手转动开了。
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心开始迟疑,夜色太好,夜里太寒冷,她想念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像前几天一样,仅仅只是一秒,门豁然开了,人也走了进來。
顾掣峰还昏睡着,屋子也不比她的那一间热多少,可她偏偏就觉得这里的不是盛夏也不是寒冬,是温暖的春天。
他的额头上缠着厚重的纱布,红色隐隐透出,面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医药仪器滴滴答答的响着,她心绪猛然涌上來,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啦?她刚醒來,他就躺下去。六年,她不回來,他们都沒有接触,他们便都平安无事,她一回來,就总是会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不管是妈妈还是他,又或者是阳阳、果果......
“顾掣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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