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今想起来都会心尖儿轻颤的程度。
那时候路远还没有如今的翻脸不认人,冒着被家里人发现要被暴打一顿的风险,抱着路遥陪她到日月交替的时刻,才又翻墙离开。
起身穿衣服之前流连几番,又在路遥的颈窝里蹭了又蹭,轻轻地落下一吻。
那时候路远说,“路遥,你说得对,我们有家。”
或许就是从算不上善始,却勉强称得上是善终的第一夜开始,成了在路遥心里往后时日中许多时刻的支柱。
路遥不能再想了,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拆线那天是路遥自己去的医院。
明明拆线远没有缝针疼,医生人也很好,拆线的手法又轻又仔细。
可路遥莫名地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疼得很委屈。
拆完最后一根线的时候,路遥忍到最后,终于是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下了一颗豆大的泪珠。
正被刚好抬头收手的医生给撞到,被吓了一跳,“姑娘,有这么疼?”
医生腹诽,他这手法不可能退化啊。
路遥也就仅仅落了那一滴泪,愁容收起,复又扬起笑,“没,一点儿也不疼。”
这一点小小的变故,由于姚新弛的耳听六路,不过片刻就经由她的口直接传到了路远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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