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的说道:“虽然我们自此天涯相隔,可却不要忘了咱们过命的兄弟!如有所托,我程云潇无论千里万里,必将相助!”
“好兄弟……”陆扬眼眶微红,伸出拳头,与他一碰。随即便背了行囊,转身消失在了风雪里,转投向南方去了。程云潇眼望着陆扬渐行渐远的背影,亦是挥泪而别。率军马晓夜奔驰,赶回长安。
……
陆扬自别了程云潇之后,也没有御剑返回玄真。而是缓缓而行,一路上梳理心绪,白日里观赏河山春景,夜晚,则是在客栈之中打尖买醉。在途经之处,村店酒保们的眼里,他就像是个失意落魄的中年人。每个晚上都将自己灌得昏迷不醒,扶着桌案,醉眼朦胧。不过南来北往的客人见的多了,倒也不为稀奇。加上陆扬出手阔绰,店家也不敢多过谈论。
就这般浑浑噩噩,似醒非醒,似梦非梦。陆扬已缓缓行了一月有余,看遍了齐鲁大地多般风貌,一路向南,来到了秦淮两岸。但见眼前迷离的月色洒遍春水,朦胧的青烟笼罩白沙。隔岸之处,千家万户灯火阑珊。如今北域风雪尚冷,然江南却已满城飞絮。是久违了的温暖。
陆扬沿着长堤看了半晌,见隔岸灯火明亮,将欲寻船渡时,却奈何天色已晚。岸边浅滩上面只有一艘渔船停泊尚近。只好唤那渔家出仓,那老渔父白发苍苍,船中还带着个六岁的女儿。陆扬见他年事已高,便将出一吊铜钱,恭敬的请求道:“老船家,我欲渡河寻个客栈歇息,无奈天晚难渡,请老船家将这钱去做个船费,渡我过河罢。”
“不妨事,不妨事。有道是与人方便,便是自己方便。客官赶路不易,请上船吧,老朽这便载你过渡。”老渔夫见陆扬谦逊有礼,也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并没有收他的钱,便载了陆扬上船,摇橹而行。
陆扬谢过渔家,放松身体躺在无顶的船舱中,遥见那周天星斗闪烁,清光漫空。身体随着渔家小舟的摇晃而缓缓而行,当真是慨叹人生天地之间,正如一场大梦。
他这一途漂泊,也曾于关山北境仗剑驰骋,渡冰河,踏雪山。失落多少,又得到多少。亦真亦幻之中,有诡计阴谋,也有肝胆相照。有温暖幸福,更有悲恸哀伤。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即是凡途,亦或是人生。此时他遥望星河,若有所悟。好似心间缠扰了许久的问题,已经随着笼罩秦淮水岸的烟云逸散而去。
这一途虽然历经磨难,可却使陆扬得以接近了大道所向。想青瑶如此修为,为何会成为躲藏在华珊公主体内的一缕残魂?这个谜团,还一直未曾解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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