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这门‘破军剑法’练成了!”
少年手拄破军长剑,双膝跪地,拜倒在了师尊的面前。这一拜,是叩谢师尊的授艺之恩。沐寒天,二十五岁加入玄真派,被玄真剑仙剑无尘收为坐下关门弟子。他天资无双,只用了一年便将尊师所传的所有真法武诀尽数精通于胸,剑无尘与诸位上仙商议,破格将玄真门中最绝顶的剑法‘凌虚剑法’传授给了沐寒天。
但是,沐寒天于宗门学艺之时,北域狼烟烽起,战火在边城灼烧,生民惨被铁蹄践踏。狼族残忍,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沐寒天常怀有报国壮志,然而只恨自己剑法未成,保护不了那些惨遭战乱的百姓们。所以,沐寒天每日夜晚时分,都会来到玉衡峰顶一个人练剑。他苦心思索,终于将那一套艰深玄妙,极难求成的‘凌虚剑法’一番修改,演变成了适合他自己的一门独创剑法。
而沐寒天每日刻苦,身为尊师上仙的剑无尘怎会不知自己弟子心头所想?他很多时候,都会乘夜前来玉衡峰,观看弟子的苦修。如今一朝风尘,沐寒天剑法已成,这一晚,也是他在玄真宗门中留下的最后一夜。明日一早,他便会仗剑出山,投身前往边关塞北。行侠仗义。
剑无尘就立在那里,任由沐寒天拜了三拜。虽然明日一早,自己的弟子便会离他而去,他很舍不得沐寒天。但是,教出沐寒天这样的弟子,他始终不后悔。因为自己的弟子今此一去,为的是家国安定,为的是芸芸众生。所以,他并未说出挽留的话,只是欣慰的笑着,走上前去扶起了弟子,为他拭去了额头的汗水。
翌日辰时,清晨的阳光破开云海遍洒大地,沐寒天收拾停当,悬剑腰间,离开了熟悉的山门。他最后一次立在云梯之上,举目遥望着远方云雾里那若隐若现的玉清宝殿,在夕流飞瀑跳珠玉水之间,抹去了眼角的泪痕,独身走下了云梯。
但他没有发觉的是,在玉衡峰上,身影佝偻的那个老人,亦是举目凝望,静静的,目送自己的弟子出山而去。直到那个身影穿入云气缥缈之间,他的眼角,方才涌现出了一抹浑浊的泪。
……
“剑仙前辈,寒天大哥为了家国捐躯北域,他英魂不泯,一直都在守护者我们的河山边境。所以请前辈莫要感伤,想必寒天大哥若是在此,亦是不希望看到剑仙前辈如此。”陆扬轻声的安慰着剑无尘,撇开他的身份,这个垂暮的老人痛失爱徒,承受了太多苦痛与自责。
“孩子,你很好的继承了他的剑法与性格。寒天他……后继有人啊!”剑无尘合上剑谱,抬起头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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