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耳垂，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换不换人的......有段时间不见，你胆子变得那么大了......”
林念薇静静的看着她，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好一会，这张脸和林雅茹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是性格也没多大区别，所以才没人能感受出来吧？
她道：“当初我愣了一会，没能把雅茹拉回来，现在想想，即使是我及时去拉了，她还是会掉下去的。因为你早就等着那一刻了。”
林雅茹低头，面容越发平静，那双深棕色的眸子变红，如同野兽，锁定林念薇。
“我是不是她又如何？当初你不是也产生过推她下去的念头。你的恶念我在河底下都感觉到了，就是感觉到了，才会在那里守株待兔，所以，你才会没救上来.......说到底，该怪的人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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