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封小菲和张亦奇已经中止了缠绵,各坐一边离得远远地听司徒翎唱歌。前奏很好听,女声独白也很有意境,只是,那段词怎么听着好耳熟?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遥远而且哀伤。”
这不是智利诗人、聂鲁达的诗吗?正是她最喜欢的李宗荣版翻译,怎么被拿来塞在网络歌曲里了,不伦不类的,好在独白的女声不轻浮,不然可真是糟蹋了这首诗。
见他们回来,司徒翎丢了麦;沈佳琪过去俯身,手指撩动选了一首歌,看得司徒翎愣住,沈佳琪这是要干啥?
歌名弹出、前奏响起,除却令狐小丫面露喜色、沈佳琪胸有成竹之外,其他人脸上都蒙上一层霜,担忧忐忑多过其他。
令狐小丫兴奋地接过麦,抛了个很白的媚眼儿给楚朝阳,跟着节奏开了腔: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却不知道哪儿去了,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
没跑调,很标准,还饱含深情……
楚朝阳尴尬地赔笑脸,希望张亦奇他们不要介意,狠狠剜了自鸣得意的沈佳琪一眼:这选的什么歌,幸好是儿歌版本,没有那些血腥的部分。
——儿歌版本到了进埋伏圈、四周乒乒乓乓响起枪声就戛然而止,原版的后面还有一大段,挑枪尖、摔死、血染天空,他们这一屋子岂不是要集体抹泪来缅怀少年英雄王二小?
沈佳琪也觉得不对劲了,切成了范晓萱的《洗澡歌》,令狐小丫握着麦左摇右摆,还拉着司徒翎、封小菲一起唱,三个女孩子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似的,唱得很happy。
张亦奇早习惯了,见怪不怪地继续玩手机;沈佳琪是始作俑者自然也不会意外;楚朝阳完全成了局外人,“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要不是怕令狐小丫秋后算账,他早走了。
三位女麦霸一直唱到喉咙嘶哑、跳到筋疲力尽才以《挫冰进行曲》收尾,还拉着三个男人一起跳,包厢里顿时混乱一片,硬生生把三个大帅哥变成了伴舞男郎。
楚朝阳的耳朵终于不用再受荼毒,也终于不用像扯线木偶似的机械摇摆,揽着令狐小丫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晚上……”
封小菲刚开口,沈佳琪打断了她,“晚上我们有个party,你们可以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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