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于是贵庄每月由春娘坐庄五把,若能赢下她一局,贵庄则返还百倍于赌资的银钱。”
小厮得意的回道:“正是了。大爷您,可也是想试试?”
苏望亭摸着下巴想了片刻,问道:“这春娘每回只坐五把庄,可这么些人都想与她过手,五把如何够?”
小厮闻言大笑了两声,答道:“自然是不够,所以春娘的这五把庄是会叫价的。”
“叫价?”
“不错。每一把下赌注最高者,方才有资格与春娘对赌。”
“原来是价高者得,呵呵,你们庄子可真会想法子揽钱。”说着苏望亭拱手了道声谢,便抬脚要跨过门槛进入院内。
可小厮却拦住了他。
苏望亭眉头一搁:“为何拦我?”
小厮陪着笑脸说道:“耽搁大爷一会儿功夫。我们乐天庄有个规矩,那便是头一回来的客人,得验验赌资。身怀现银或是银票三百两以上者,方可入内。嘿嘿,得罪了。”
苏望亭哦了一声,自怀里摸出那个丝绸小口袋递了过去。
小厮打开一看,发现是金锭后先是一怔,随后用手扒拉了几下,面色又沉了下去。
“一两金,十两银。大爷您这儿的金锭小的刚数了下,只二十八两,也就是值白银二百八十两。呵呵,差了一些,请恕小的不能放您入内。”
“啊?只剩二十八两了?”
苏望亭拿回口袋,自己扒拉了起来。
果然,只剩二十八两。
在他的印象里这口袋还是如当初白葵赠与他时一样,是有五十两金子的。
可未想到钱就是这么的不经花,不经意的这里给点那里慷慨一下,竟只剩三十两不到了。
此时苏望亭猛然回想起来,适才在那店里,自己不就就随手甩给了那赵炳良一锭五两的金子么?
要不再折返回去,把金子要回来??
可苏望亭很快否定这个打算。
他拉不下面子来。
“哎,要不这样吧。”
说着苏望亭又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纸,塞了过去。
“这儿有些田契地契的,你看看我够不够资格进去?”
小厮迟疑着翻看了起来,可看着看着,他的双眼是越瞪越大,那嘴也是越长越大,满面的震惊。
“好…好家伙!!您这一摞里粗一看去,光是庄子就得有五、六处,还…还有这些个码头、镖局、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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