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不时眨巴着。
苏望亭犹豫着问道:“白葵你…能开口说话么?”
白葵微微颔首。
苏望亭见状长吁了口气。看来,果然是解了蛊了。
“哎。白大小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如今已与铁山寺结下了血仇,竟然还敢孤身穿越九州跑到这夜流国来,你可知在途中万一被他们抓住的话是何后果么?你霜花宫刚经历了一场变故,你此时应该帮着你爹料理宗门事务才对。你倒好,局面未稳,你又偷跑了出来。”
苏望亭说这番话时的语气,是温和的。
因为他适才答应过不为此斥责她。
虽然不知这小姑奶奶是否听进去了适才对她的约法三章,可以苏望亭对她的了解,她至少会因当初自己的不辞而别而大发雷霆。
可令苏望亭的意外的是,白葵只是默默的听着自己说话,未见有半分冲动。
这实是不像这小祖宗一贯的作风。
更令苏望亭意外的是,此时竟有两行泪自这丫头的眼中滑落了下来。
哭了!?
这可不是白葵大小姐的作风。
这祖宗可不是受了委屈就抹眼泪的主。
苏望亭呆望着默默流泪的白葵,心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兆。
上回这丫头哭,是因为霜花宫发生了夺权的事件。
而这一回……
“白葵你实话告诉我,霜花宫是不是又出了事?”苏望亭轻声问道。
白葵微微摆头,未答话。只是凝视着苏望亭的脸。
那眼神中,似是带着万分的不舍,又好似有万分的不甘。
苏望亭大感诧异。
她从未见白葵流露过这种复杂成熟的眼神。
在他的印象中,这姑娘永远是天真烂漫的、直来直去的。
这种眼神,实是不该出自于她。
“这回,我是在爹的允许下,来寻你的。”白葵轻声道。
“你爹的允许下?”
苏望亭不敢置信。
白葵作为霜花宫唯一的继任者,白泰兴是绝不会允许她冒险孤身四处闯荡的。
况且霜花宫这回是死里逃生、局势未稳,白泰兴怎可能允许白葵离开宗门?
未等苏望亭再次追问,白葵起身缓步踱至溪边,痴痴的望着水面上被钱多多打水漂激起的一连串涟漪。
“我…要继任宫主之位了。”
苏望亭闻言一惊,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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