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善意了。
两日后,当浑身上下满是血迹的苏望亭出现于彩蝶的身前之时,彩蝶的脸上止不住的露出了笑。
她明白,血修罗的归来,昭示着大事已成。
黑泽,必定已是重归六彩门。
苏望亭脱下了满身是血的蛊师服,递还给了钱多多,轻声道:“这上面的血,足以祭你爹在天之灵。”
钱多多抱着血衣大哭。
苏望亭接过彩蝶亲自递来的湿毛巾,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边擦边问道:“我朋友给贵派造成折损十三人一事,可以了了?”
“可以、可以!”彩蝶连声应道,笑弯了一对美眸。
当阮玉龙将丁亦玉之事向他的门主禀报过后,彩蝶也是摇头感叹丁亦玉命运之惨,面对苏望亭请求今后不要再去打扰她一事,彩蝶连声答应。
遂当即下令今后门下蛊师不得靠近黑泽中央山丘,并承诺今后会时常亲自去拜访,看自己能为这名可怜的姑娘做些什么。
正说着话,只见一名蛊师匆匆走入敞厅,对彩蝶拱手道:“回门主。税官适才遣人送来了答谢礼,并诚邀门主明日前去参加其公子的婚宴。”
彩蝶微微颔首:“很好。让来人带句话,叮嘱我们派过去的那名蛊师一定要上心,必须确保那税官的公子洞房之时,那姑娘还处于昏睡的状态。”
“是。”
待这名蛊师退下后,苏望亭不解的问道:“这什么状况?既是参加喜宴,为何又要确保什么姑娘处于昏睡状态?”
彩蝶轻笑了两声,摆手道:“不是什么大事。那日你刚离开寨子动身去往黑泽,便有一名从未见过的女子上门来闹,非逼得我们派人也带她去黑泽。喝,还别提,那姑娘身手还真是犀利,十来个人近不了她的身。于是我们便放蛊将她毒倒了。”
接过属下递来的花茶喝了两口,彩蝶接着说道:“刚将她放倒,正碰着官府的税官前来收税,竟一眼看中了那姑娘的美貌,直说想带回去给他那个傻儿子成亲。”
苏望亭闻言冷汗涔涔:“这…就这么随便把人家姑娘往火坑里推?”
彩蝶捂嘴笑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夜流国的风俗向来如此,只要是自己靠本事掳来的姑娘,便可光明正大的成亲。所以我们夜流国未出阁的女子极少在外走动,为的就怕被别人掳去。”
顿了顿,彩蝶又尴尬的说道:“哎,除了钱多多那个没心没肺的傻孩子,为了凑钱去九州,整日的在外头乱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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