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腿,回头瞪了阮玉龙一眼,再次掠了出去。
“啊呀……”
惨叫声再次远远传来。
他再次陷了进去。
“哈哈哈哈……这厮……倔强啊!”阮玉龙已是笑的直不起腰。
“笑你大爷……”韩时松的骂声遥遥传来。
不过这次自沼泽软泥之中抽出腿后,他没再用轻功赶路,而是老老实实的一步步的向远方走去。
“笑够了么?”苏望亭无奈的瞪着阮玉龙。
“笑够了。”阮玉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
“笑够了继续带路可好?”
“黑泽中央山丘?”
苏望亭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废话!!”
“走、走走走,咱这就走……”阮玉龙捂着屁股冲入了花田。
在花丛之中赶路,速度倒是不慢,二人竟直接运起了轻功。
毕竟这片花田是选在一大片硬土之上种植的,所以不必担心陷入沼泽之中。
可自西冲出花田之后,二人再次恢复了且行且停的行进节奏,不然的话,极可能如韩时松那样惨叫连连。
待看见黑泽中央山丘之时,已近黄昏。
山丘规模不大,只五个或高或低的山头相连。
山丘也不很高,最高的山头目测也不过百来丈高。
这些山体遍布黑褐色的泥土却未见一花一草,偶尔可见一些黄白色的石块自覆土中显露出来。
在一处山脚处,可见一座大院依然而建。
二人摸至山腰偷偷俯瞰之,只见这座大院内空无一物,只一座东西两开间的屋子紧依山脚而建。
苏望亭暗自忖度着,只一间屋子如何能成为宅邸?
况且,这诺大的院子内仅建了一间房屋,看上去着实的奇怪。
而更令苏望亭奇怪的是,有三人在院内来回走动着。
机械的、不知疲惫的一遍遍来回走动着。
“那三人,不知累的么?咱都看了两炷香的光景,就那么来回重复走动着。”阮玉龙轻声问问道。
苏望亭微微颔首:“的确奇怪。从未见过有这种看家护院的方式。”
阮玉龙又眯眼俯瞰了片刻,问道:“看上去只不过一间屋子和三个人而已,不如我们直接入院查看?”
“也好。就算有埋伏,量那间小屋也藏不了多少人。”
话毕,二人自山腰迅速掠下。
苏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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