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闻言直呼大难不死,遂大笑着猛啃龙虾。
而渡边修一却没碰烤熟的海鲜,只见他拔出武士刀,手脚麻利的切了一堆生鱼片,抓起就往嘴里塞。
苏望亭撇了撇嘴,问道:“这生的,好吃么?”
渡边修一猛点头:“好吃、好吃!这海鲜么,我们扶桑人大多生着吃,为的是品尝生肉中那原始的鲜甜味。”
白葵满脸的鄙夷:“茹毛饮血,野蛮!”
渡边修一对白葵翻了个白眼,继续大口嚼着生鱼片,可吃着吃着他的面色却突然黯淡了下去,盯着生鱼片默不作声,满脸的委屈。
“怎么了这是?想来碗米饭?”苏望亭问道。
渡边修一仰面吁了口气,摇头道:“若我的那罐瓦萨米没丢,佐于这生鱼片一起吃下,啧啧啧……那可是人间美味。”
苏望亭闻言一把甩下手中的烤鱼,跳起身对着渡边修一就是一脚。
渡边修一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了沙滩上。
“你还敢提瓦萨米!!!我们流落荒岛全拜它所赐!!!”
“哈哈哈,好、好!我不提了便是!”
“狗日的你还笑?我踩死你!!”
“啊唷!!啊唷!!”
饱餐过后,三人并肩坐于沙滩之上,呆望着汪洋大海,陷入了沉默。
三人脑中想的是同一个问题。
如何脱身?
等往来的船只?
想都不用想,以此获救的概率极低。
通行于九州与新罗、扶桑间的船只本就少,而即便有,也不一定会靠近这座海岛。
渔船那就更加不可能,无论是新罗或是九州的渔民,都不会太过深入海洋捕鱼,大多只在离海岸线两百里范围内活动。
沉默良久,渡边修一开口道:“看来只能自己砍树造筏子了。”
苏望亭摇头:“不行。大洋不比江河,筏子是绝对禁不住大风大浪的。”
而白葵则抱着双膝,继续沉默着。
她的眼眶红了。
此时她的心中,一团糟。
她担心仍在被软禁中的爹娘是否安好。
这好不容易寻着了苏望亭,眼见救人有望,谁料却会流落于这荒岛。
闹不好,一辈子都得耽搁在这里。
莫非此生同爹娘,果真是生死两茫茫了么?
想到此处满胸的悲凉泛起,几颗泪珠,滴落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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