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衣服、文字语言、各行各业的技巧,哪个不是来源于我们九州??反了你了,如今竟还敢对九州人称高贵?”
扶桑男子脸色铁青,再次将脸瞥向了一旁,默不作声。
苏望亭蹲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回来:“我告诉你,你们居合流引以为傲的那个林琦甚助,临死之时毫无半分你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痛哭流涕的伏地哀求,像狗一般。”
“不可能!!你这九州人满口胡沁!!”
“满口胡沁?”苏望亭的脸上扬起了一股狞笑,“要说那林琦甚助死的也是够冤的。好端端的去新罗白虎堂作客,却正碰上白虎堂被灭门,不由分说的就被宰了。”
扶桑男子茫然道:“你…你如何会得知!”
苏望亭起身,冷冷俯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我至今还记得,我将长刀插入他的后背之时,他仍在伏地哀求,直到咽气前,嘴里头嘟囔还是‘饶命’二字!!”
扶桑男子闻言双目们的瞪圆。
呆望着苏望亭。
那对眼珠,几乎快要被瞪破。
愣了半晌,才支吾道:“你……你是血……血修罗??”
未等苏望亭回应,他自己先瘫坐了下去,面如土色。
这等耻辱之事,居合流本是严加保密的。
就算是在扶桑,能知道林琦甚助命丧于新罗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更别提九州人了。
此人,不但具体细节都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身手是自己未见过的骇人。
极大可能,真的是血修罗。
而就算不是血修罗,以他所展现的这份修为,那也是令自己绝望的。
总之,是踢到铁板了。
凶多吉少!
此时苏望亭弯腰,抽出他腰间的武士刀。
只见他反握长刀,刀尖朝下,直对渡边修一的天灵盖。
“现在,希望你比林琦甚助有骨气些,因为我很是想见识一下,你们扶桑武士那装腔作势的武士道精神,是什么个卵样。”
苏望亭手中的武士刀,缓缓下降,刀尖,已碰触到了他的发髻。
扶桑男子脖子一缩,浑身一颤。
“求饶,我便留你一命。否则,已手刃数百人的我,不在乎再添你这一条。”
“我…我们扶桑武士,宁死…宁死不会求饶……”扶桑男子浑身颤抖,牙关咬的吱吱作响。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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