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性格。
必定是有事!
苏望亭蹲下,轻声道:“有事?”
白葵哭声更大。
似是在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望着眼前抽搐的娇小身影半晌,苏望亭突然一怔。
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心中泛起。
“你…究竟是为何来九州?”
这句话出口,白葵短暂的停下了哭泣,抬起泪眼望向苏望亭。
可很快她再次将脸埋进了胳膊里,继续哭。
苏望亭眉头一拧,倒吸了口气:“莫非……霜花宫出事了!!??”
这回,哭声终于停了。
白葵再次抬起泪眼,怔怔的盯着苏望亭,点头。
“你!!”苏望亭起身,来回急走,“既是有事,为何不早说!?”
说着苏望亭将白葵搀至一块青石上坐下。
“说吧,到底出了何事?我虽辞出了宗门,但好歹也曾是霜花宫的弟子。”
“我爹…我爹他被软禁了!!!我只得带着手下仓惶出逃,思来想去,能找的,也只有你了!!”白葵一头栽进了苏望亭的怀中,再次放声悲哭。
“软禁!?”苏望亭大惊,一把将白葵从怀中拉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半年前,霜花宫内部发生了夺权事件。
霜花宫宫主白泰兴的亲弟弟,也就是白葵的亲叔白景兴,暗地里先笼络了宗门的高层,遂突然起事,将白泰兴夫妇给软禁了起来。
若不是白葵反应迅速星夜出逃,只怕连她,也一并被关了起来。
苏望亭闻言大为不解。
这白景兴一向是对他哥死心塌地的,为何会突然夺权呢?
究其原因,妇人之祸也。
原来那白景兴新纳了一房妾,正是红枫会掌门金时松的外甥女。
那红枫会虽已屈服于霜花宫,可心里,哪曾真正臣服过。
不但事事要看霜花宫的眼色,而且每年都要给霜花宫奉上可观的岁贡,着实的憋屈。
金时松便下了个心眼,命外甥女裴敏嫁于白景兴为妾。
那裴敏倒是生的天姿绝色,把白景兴给迷的不知东南西北,这枕旁香风一吹,只要是美人的要求,白景兴无所不应。
此后,裴敏便时常在白景兴跟前挑拨他兄弟二人的关系,只说为他抱不平。
抱什么不平??
霜花宫选拔下任宫主的规矩,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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