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错了。你我伯仲之间的,是酒量。修为,不在伯仲之间!”
话毕,苏望亭缓缓将手中长刀插回腰间。
双目,寒光暴射!
在这犀利目光的注视下,穆世兰竟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
此时苏望亭指向白葵,道:“她叫白葵,身手大概略强于聂云风。我不在时,你与白葵坐镇幻烟阁。若再有人来扰,杀。”
穆世兰咽了咽口水,点头:“知…知道了。”
苏望亭又望向毒郎中。
“那二人,可曾说过聂云飞的遗骨在何处?”
毒郎中摇头:“未曾说过。”
“无妨,我自会问到。你可知杜鹃儿在江洲城外的山间有座院子?”
毒郎中点头:“知道。在天香楼时,她曾与我说过。她曾许愿,能与聂云飞在那处安度此生。”
苏望亭闻言轻叹了一声,低声道:“拜托你一件事。”
“你只管说!”
“那处小院外,有一汪碧潭,你将杜鹃儿送回去,葬于水旁。待我寻到聂云飞的遗骨之后,自会送去,葬于她的坟旁。”
毒郎中点头:“与我想的一致。我即刻去办。”
“很好。”
身形一晃,苏望亭不见了踪影。
穆世兰呆望着院门,喃喃道:“果然是我太自负了么。果然此人,深不可测么……”
……
又是两日后,仍是清晨。
天色阴沉,细雨蒙蒙。
天岚峰山门外,正守着十来名弟子。
若是平常,只有两名弟子守在此处。
可今日不但增加了人数,而且天岚七秀仅剩的二人——陆阳和沈济,也在其中。
他二人身为天岚峰的精锐,根本不可能被派来守山门,这本是资历较浅的弟子所干的活。
可他二人,却似乎毫无怨言。
此时一名弟子问道:“二位师兄是江湖上成名的剑客,那一定是见过玉面妖刀的真容了?”
陆阳闻言面色一沉,没好气的回道:“天岚七秀仅剩我二人,你猜我们见过没?”
沈济拍了拍陆阳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事已过去,就莫要再说这丧气话了。如今那两位前辈已出山,咱天岚峰今时不同往日!那玉面妖刀么,哼,若是敢来,必死无疑!”
陆阳点头:“这话说的极是。聂云飞那厮的剑本已是快的惊人,可谁料季无常前辈只一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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