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轻抚棺盖,说道:“我当年离家,其实,爹是派了人一路跟踪我的,他也知道我后来投入了新罗的霜花宫门下。数月前我接到爹的来信,信中爹说自知时日无多,嘱咐我回家将白玉片带走。但我仔细观察过信封却发现,竟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这说明信上的内容已被泄漏了出去。”
苏起云闻言讪笑道:“原来如此。那…你此番回来,不走了吧?”
“走。你放心,我此次回来只为取走这祸害,不会与你争夺家产。”
苏起云忙摆手道:“我们自家兄弟,这说的叫什么话?此处也是你的家,不是我一人的。”
“不说了,就此别过。”苏望亭将玉片收入怀中,在棺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随即起身,快步走出了院门。
“望亭……”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苏望亭浑身一颤,停了下来。
苏起云的妻子柳若菱追了出来,扶着院门潸然泪下。
苏起云见状脸色立即沉了下去,轻哼了一声,甩袖进了里屋。
“嫂子,叫住我有事?”苏望亭没有转身。
“望亭,你负气离家一走就是十年,你要当此处还是你的家,那你就留下。哪怕你日日骂我贱人,我也愿意。”
苏望亭淡淡道:“大嫂,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好生的和我哥过日子,这苏家,还指望你们撑着。”
“娘……”
这时苏槐儿寻了出来。
柳若菱轻抚苏槐儿头顶,悲声道:“这孩子乳名叫槐儿,槐树的槐,你该知道我是何用意。这十年来,我心里一直对你有愧……”
苏望亭长叹一声,回头望了眼苏槐儿。
“长的随你,挺好。”
说完苏望亭轻喝一声掠了出去,只三两个起落便已不见了身影。
月下,江边。
苏望亭背靠着一颗大槐树席地而坐。
曾几何时,一对少年男女曾在此树下互许过终生。
酒坛已磬,斯人微醺。
苏望亭起身,回首。
黑暗中的江边小道上徐徐走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柳若菱。
“望亭,我就知道你必定会来此处,你心里还有我!”
苏望亭立即就闻到了一股发香,柳若菱扑进了他的怀里。
可苏望亭也立即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他的腹部已被插上一柄匕首,柳若菱迅速的后掠开两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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