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没有跟他周旋的余地,终于还是妥协地上了车。
啪——
关上门,喧嚣都被阻隔在外,姜沂抬眸看着司机紧绷的后背,心头不安的情绪渐渐泛起。
几分钟后,邵安上车坐在她身边,
姜沂冷眸扫了他一眼,听他说:
“请个假吧,医院门口到处都是记者,大概还有不少溜进去的,你们院主任估计也不希望引起骚动,巴不得你今天不去上班。”
没有否决的余地,邵安已经强势地替她做了决定,接着下巴轻轻一抬,随口吩咐司机说:
“走吧。”
.
姜沂浑身紧绷,她余光瞟着身边的人,却怎么都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你要带我去哪儿?”
“公司,”邵安声色慵懒地道:“带姜沂姐看看我工作的地方,现已整个都属于我的……邵氏。”
知道他在提醒她什么,姜沂不由攥紧拳,
“也是二哥活着时待过的地方,到处都有他的痕迹,不知道会不会勾起姜沂姐你什么回忆呢?”
姜沂倏然明白,他就是喜欢观摩别人的痛苦和绝望,看到别人痛不欲生,苦苦挣扎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就像勒在对方脖子上的那双手,不干脆利落地杀人,一点点掐死对方,浑身就会被愉悦和快感充盈。
邵安笑道:
“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死了,你是唯一一个,姜沂姐,你可要好好活着,因为只有你,记得我的过去,你的存在,很有意义。”
“我存在的价值可不是因为你。”
邵安笑了,懒懒地靠着椅背,像在掏心掏肺地跟她倾诉衷肠一般道:
“姜沂姐,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杀了那些曾经羞辱过我的人,把恨的人都碎尸万段!
我想得到权力,想得到集团,就能不惜一切代价把挡在路上的人都清理干净。现在我想要的一切都有了,身边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总是,喜欢追逐难以得到的东西,可当好不容易攥在手里,我又想把它摧毁,觉得好空虚,好无聊啊!”
余光瞟过身侧形容颓丧,仰头躺在座椅上的邵安,姜沂不由皱起眉,
她渐渐明白,邵安这个人,人格和精神存在极大缺陷,既施虐成性,同时又自残上瘾,
他既沉溺于快乐带来的多巴胺,也追逐由痛而生的内啡肽,享受受虐时的快感,
他的饥渴感永远得不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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