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的语气冷淡，但是却有些颤抖，他心里很慌，因为他越来越感到与当年的情景愈发的相似，他不希望会有一样的结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这一生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哥，对不住你娘，我娶那个女子，就是……就是想弥补对……你娘的愧疚，是因为我当初的错误……错误，我知道酒中有毒，我也知道……这是我罪有应得，孩子……”玉萧然的声音很低，很颤抖，更颤抖的是他的唇瓣，且他的眼角已经滴出了泪来，泪里面还夹杂着血丝。
“愧疚？”玉痕冷笑一声，“我娘难产和你有关系吧。”
“是……”玉萧然没有否认，“是我糊涂，是……是我对不住你们，如今我算是偿还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看在我命不久矣的份儿上，再叫我一声爹……”
玉痕不语，只是看着玉萧然，他的唇也开始颤抖了，这场景是如此的相似。
“在你小时候，我也抱过你，我……我也亲过你，我……”玉萧然的声音越发的呜咽。
就是这句话，曾几何时，从另一人的口中，玉痕也听到过同样的话。
玉痕还有印象，自己小时候，他确实……
他……的错误或许无法弥补，但他却甘愿赴死来偿还一切，这或许无法博得玉痕的原谅，但这会让玉痕永远的记住他。
玉萧然得手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握住了玉痕的双手：“我知道……你有让人起死回身的神通……”
玉痕听到这里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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