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片刻后,又转为人声鼎沸。
“梁师爷竟然受伤了!”
“何止是受伤,胳膊都断了,残了……”
“这小子合着刚才真是装死啊,亏我还替他默哀一阵儿呢!”
“这娃子什么来头,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吗?”
……
众说纷纭。
宋仕章看着师爷耷拉着的断臂,脸色阴沉下来,看向昙花一现的姜仁宝,又转目姜仁宝身后屹然不动的李风,冷声道:“你过分了!”
“老东西,你是来搞笑的吗?”李风双手插兜,转身看着门外围观的百姓,道:“我问你们,人可分高低贵贱?也许富豪乡绅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是人上人,而被奴役的或许心甘情愿当作人下人。不管是贵还是贱,死后是不是要讲入土为安?难道有人愿意暴尸荒野?我今天来这里,无非就是为我爹娘讨个公道,要个说法!”李风指着身后的宋仕章,声音转厉:“我爹娘一辈子安分守己,死后却落个没地下葬的结局?你们说,换了是你们!你们该怎么做?听之任之?”
鸦雀无声!或许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了同一个想法,但是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没人敢说出来。
李风顿了顿,接着道:“我做不到!今天你宋仕章不给个明确的答复,我就踏平这个县衙!”
“好大的口气,年纪轻轻就如此狂妄!在……”宋仕章话还没说完,只觉脚下微微晃动,接着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门外的匾额自行摔落在地,接着围墙裂痕开始蔓延,继而地面开始隆隆作响,一个足有两米深的大坑瞬间塌陷在衙内,将李风和宋仕章隔开。
“虽然我比较喜欢老怪雷天德的‘以德服人’,但是现在我没耐心再听你废话!直接告诉我结果,和你所知道的一切。”李风眉头微锁,显出几分不耐烦。
此时宋仕章的内心是崩溃的,刚才的一刹那间,面前的李风仿佛一座大山压的自己喘不过来。面对如此强大的人,自己不过是只蝼蚁。他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李风?可是李风已经死了。就在这时,宋仕章灵光一现,想到了一种可能,曾经在一本野史中看到的可能!
想到这,宋仕章冷汗直冒,立刻卑躬屈膝,向李风作揖道:“请前辈到内堂上座!”
前辈?
县太爷的如此反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措手不及。在他们的心中县太爷就是正义,就是强势,无论做什么都说一不二,坚决执行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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