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告诉你,可只能留到见面时细说。”
那几个挖参人,是冀州草庙镇的人,因为那个镇的百姓太穷,是兄弟几人共娶一妻,难道她在那里,她怎么会在那里呢?
“阿轩:
又一个多月了,上次同时寄出的两封信没有回音。我明天要去侠义镇,我醒来的时候刚落过水,得了一次大病,近日痊愈。害我落水的钱少爷以为我死了,吓得躲回他外祖家,钱家赔了我们家一百两银子。真是感谢这一百两银子,如果没这笔钱,只怕我就真的病死了。我以前可没为钱发过愁,现在看着家里的贫穷,我第一次意识到钱的重要……”
沐子轩将几封信看完,亦知道她在何处。
将信搁好,挑了两身换洗衣袍,用包袱一裹,站在铜镜前,这是几年来第一次将胡子刮掉,还往他的脸上拍了香膏子,要见她了,不能这个样子。
十岁的安忆城好奇地立在门口。
沐子轩一面打扮自己,一面不紧不慢地道:“我要出趟门,快则大半月,慢则归期不定,你把几本医书都背熟记牢。我给你留一百两银子,需要什么去街上买,若钱不够花,找郑国公借,待我回来就还他。”
“师父……”
安忆城是沐子轩去年冬天在山野一个破庙里捡回来的乞丐,当时他病得快死了,是沐子轩带他回竹篁居,那时候的竹篁居还只是一间茅草屋。
沐子轩给他治好病,还收他为徒,让他学医术。
沐子轩道:“你一个住这里害怕?”
安忆城连连摇头,“我舍不得师父。”
安忆城轻叹一声,“待我得空,就再一个徒弟,好有人与你作伴。我今儿就骑黑狮出门,你照顾好自己。外头设了阵法,寻常人进来不得,除了梁俊,别把什么人都放进来。”
“是,师父。”
沐子轩叮嘱了几句,吹了一个口哨,立时传来一阵马铃声,他跳上马背,离了竹篁居。
安忆城望着他的背影,凝了凝眉,师父出门,就剩他一个了,这日子指定是无聊透了。
沐子轩两日后就到了草庙镇。
他与人一打听沈家庄,又问了被钱少爷逼得落水的姑娘。
“公子问的是沈家的沈莉莉吧,她可是我们镇上最水灵的姑娘,镇西的新宅子就是他家的,他家现在可体面了,听说她娘梁氏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是被拐子卖到这里的,现在家里人都登门认亲。”
沐子轩道了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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