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洒脱、狠厉。
不待二人出来,沐子轩已经立在院门前,今儿是沐休日,他们定是在的,“我好友写了几封信,是不是被你们给收了?按照朝廷律法,私拆他人信件,这可是剜眼之刑?”
沐二爷冷笑道:“沐子轩,你还以为自己是沐家嫡长子?你被父亲赶出家门了,就连祖父对你被驱逐除族也无异义。”
他才不在乎呢!一个偌大的家族,连两个幼女都保护不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父亲声声说对他母亲如何情深,母亲前脚去,他后脚就娶了洛城李氏为继室,据他所知,母亲活着时,他就和李氏勾搭上了,否则李氏过门不到七月怎会生下三公子、现在的世子。
沐子轩一闪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别让我说第二遍,我的信在哪儿?那是我的信,你敢不交出来,我自有百种法子收拾你。‘怪医’的名头可不是空的,我不仅救人,逼急了也会杀人。父亲连我这个嫡长子都可以放弃,对于你个丫头生的,你指望他能多看重。”
他在沐二这个年纪时,早就中状元了。
可沐二现在还只是个秀才,就是这么个东西,还花了心力把他送入皇城书院。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李氏使的诡计。
李氏声声说爱他父亲,还不是为她所出的儿子谋划,生怕两个同龄的庶子抢了她儿子的光芒。
咸忠候府早就名存实亡,沐氏族里已经好久没有出一个正经科考入仕的子弟。
就算是李氏所出的二公子,考到举人上头就再也不能寸进,也只能谋个闲职。
沐家第四个皇后的预言,因为十几年前神秘人的连番行刺,沐家嫡系一个姑娘都没有,就算后来有了两个姑娘,全都是庶出。而本朝更没有两后时代,预言不攻自破,成为一个失败的预言。
预言的失败,意味着国运受影响,也意味着沐氏家运自此走下坡路。
沐子轩捏住沐二的脖子,眸光里杀意直露,眼睛却瞪却着沐四。
沐四颤了一下,“快去我屋里把大公子的信取来,快!快……”
书僮双腿一颤,拔腿往回跑。
大姨娘听说沐子轩来了。
她是专来皇城服侍沐二寒窗苦读的,就连沐二的妻子也一并住在皇城沐府,服侍沐二读书,就盼沐二、沐四能够出息。
大姨娘一过来,就见沐子轩捏着沐二的脖子。
沐二的脸憋得通红。
她一声惊叫。
沐子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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