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言说的便是一个情之所系。
母妃,我现在剩下的只是皇后对天下社稷之任。曾对他说,我想守护的是洛家的平安;而他却说,要我一起陪她守护天下,而他会护我,誓言最终不过是一句戏言。事至今日,我只求母妃莫再为难杨淑妃,她是皇上此生最看重的人,儿臣希望皇上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皇帝到底寒透了她的心。
她担负起皇后的责任,为了让他做一个明君,自断了子息欲念,还要保护他的子嗣。
叶太妃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知道,洛俪是真心为皇帝好,也在默默地做许多事,杨淑妃与叶太妃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王爷、候爷们的婚事,洛俪出面就给处理好了,她行事公允,那些嫡妻、侧妻个个身份不俗。
可皇帝因驳了杨淑妃的面子而心生愧意,还对杨淑妃多番开解。
洛俪跪在叶太妃膝下,重重一叩,“母妃,儿臣走后,还盼在母妃能护着已有身孕的丽嫔、孙贵人,这是皇帝子嗣血脉,儿臣担心他护淑妃已到不分对错之时,会一步错,步步错。丽嫔也好、孙贵人也好,她们的父祖在朝堂上都是能说上话的人,重臣之心不可伤……”
叶太妃早已捂嘴悲哭,“皇后,你别去行宫了。”
“母妃,儿臣不去行宫,又如何护住三位嫔妃腹中的孩子,儿臣希望这几个孩子能在平静安宁中出生,儿臣在此叩拜母妃,望母妃保重凤体。”
洛俪走了。
洛康一家亦离开皇城了,洛康与姜权换了个官职,由姜权接任吏部尙书一职,洛康接任江南大都督一职。
洛俪去应天府时,洛康带着铁氏、吴氏等妻儿已经踏上了去顺天府的大船。
洛俪离开后两天,这日午后,高长春与早年明和帝身边的太监王长青在旁边说话闲聊,只当是后殿的皇帝睡熟。
王长青算是宫里的老太监,是高长春年轻时拜的师父。
就在刚才,高昌与慈宁宫太监叶盛闲聊,说的是洛俪离开时与叶太妃所求的事,将洛俪的话一字不动,照原样给说了。
待叶盛离开后,高长春长吁一口气:“皇后对皇上的心结如今解不开,怎就走到今日的地步。”
王长青道“长春,你说杨淑妃对皇上的用心,能比得了皇后吗?”因年纪大了,说话漏风。
高长春道:“皇上认为比得了,那就是比得了。”
王长青冷笑一声,“世间有两种女人,一种明明只得三分情,却可以演出十二分情,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