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几步一回头,却如再也瞧不见。
洛康走到书房院门前,看洛俪上了二门上的车辇,还在久久地凝望。
洛仪提着裙子一路飞奔,“爹,姐姐呢?一大早,府里就有丫头去舅舅家递话,说姐姐回来了,我可是连晨饭都没吃就赶回……”
“走了。”洛康声音冷硬,背身擦了泪水。
车辇上,洛俪拆开洛瑞的信,上面只有几句话:“俪儿:你曾言‘人的才华有多高,责任便有多大。’故,祖父支持你参加科考,今祖父将这话再赠于你。史上帝王痴情、重情者有之,莫轻言放弃,既然你不能改变初衷,就让他为她改变,更得让周遭于己你有利。切忌狂燥、暴怒,当冷静应对。”
她不相信爱情时,有人鼓励她相信。
她相信爱情,也爱上一人时却无疾而终。
爱情的花,刚刚绽出一个花苞就被人生生掐断。
让她如何甘心?
普通人,适应环境;有能者,改变环境;大能者,创造环境。
祖父的话意,是要她做一个能者,若非大能,但却能让皇帝赵彻为她而变。
此刻,在城南的巷口,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这是永相忆之音,丝丝缕缕,系着无尽的伤怀,只片刻笛声突地停凝,沐子轩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眸处,洛康静立在侧,冷硬着脸,“后悔吗?在阿徊都知道让你早日使媒人订亲之时,你却迟迟不见动静?”
如果沐子轩能早些订下亲事,皇帝再狂妄,即便强夺,满朝文武与洛家也有反对的理由。
洛康扬了扬下颌,“拖沓、耽搁,方有了今日地步。沐子轩,俪儿已与皇帝订亲,你再来这里吹笛子又有何用?”
又有何用……
这话如一把刀,深深地扎在沐子轩的胸口。
他以为她终究是自己的妻,却不想,错肩而去,两情相悦虽美,却不是任何一段情都会有结果。
沐子轩揖手,“洛大人,我可以带倾城走。”
“走,走哪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你要倾城随你亡命天涯,一世都得躲躲藏藏。四年前,杨淑妃与章家嫡长公子产生情愫,此事被皇上知晓,皇上只给了她两条路。一条,杨淑妃与章公子共饮毒药,他便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令其死后结为夫妻;第二条,杨淑妃毒杀章公子,以证自己清白。”
要他如何一再地重申,皇帝不是轻言放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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