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椅搭、锦杌。
翠薇阁竟是照了江南浣莲阁的布局,除了外头瞧着屋子一个清雅古朴,一个富丽堂煌,可内里却另有乾坤。
素绻道:“姑娘,小婢刚过来时也吓了一跳,走到里面,还以为回到江南。”
洛俪转身上了二楼,一样的妆台,一样的紫檀木衣橱,一样的琴台,一样的花架,就连绣帐、紫檀大床、脚踏、屏风
屋子里垂着的湖色轻纱,上面或绘着墨兰,绘着关于兰的诗词上面或绘着墨梅,绘着关于梅的诗词
这不是她的笔迹,也不是她的江南的轻纱,而是与她完全不同的风格,落漠的、孤独的却又隐含着犀厉的笔锋,霸道的气势。
这么多的梅兰竹菊,这么多的诗词,还有那偶尔夹杂的关于男女相思的诗词佳语,正在静默的倾诉,它们的作者是当今的皇帝。
是他,一定是他!
书法风格如人之性子,也唯有他,才绘出这样风格的梅兰竹菊,也写出这样的字。
他说:“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试着爱我一次”
在她再不念他时,他却在独尝着相思。
可是夜公瑾,我不喜欢你,我的心唯有沐子轩。
为何你就不能放过自己,亦放过我。
你用了痴,用了强,用了情,却独不用放手。
洛俪有感动,可这并不代表接受。
素绻、素纱都选择了沉默。
平婆子带着厨娘、翠红翠绿、翠兰翠绡及四个小绣娘一道住进了东西厢房,因东西厢房统共才四间,平婆子与厨娘挤一间,另八个人有两人挤一间的,有一人不够住,就住阁楼的一层的西屋里。又有两人挤一间的,各间里摆的都是大床,两个人睡一处也不算太挤。
洛俪坐在阁楼窗前的案前,轻声道:“怎的岁寒馆上上下下都跟来了?”
素绻道:“我是姑娘的丫头,姑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至于其他人,为什么跟来,素绻不想问。
素纱嗫嚅道:“姑娘,现下怎么办啊?”
“平婆子、厨娘、翠兰翠绡、四个小绣娘都得回去。四个小绣娘当初是为了跟素纨学女红,后来我怕耽误了她们,就让她们四个在一处切磋学习,得闲时跑个腿,更多时候是为了让她们练手艺,否则,我为何要把她们的手帕、荷包、香囊放在我娘的陪嫁杂货铺子上售卖,不就是为了让她们练手?”
当时皇帝说了那么一句话,平婆子一领头,厨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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